，只能自己忍耐。

陆闻西明明近在前，却远在天边。

*

第二天的戏，是在医院的戏。

戏中赵的母亲有老年痴呆，格暴躁，经常发脾气，还会走丢，赵没少被母亲打骂过。在赵去办案的时候，错过了母亲最后一段时间，母亲去世后，他才赶到医院，在医院走廊里横冲直撞，然后看到盖着白布的尸，一瞬间顿住。

林嘉琪就跟在赵后，踩着坡跟的跟鞋，跟着赵病房，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

赵呆愣地看着母亲的尸，朝前走了几步，终于确定了母亲已经去世了这个事实，然后，突然笑了。

剧本里没有这么写，好些工作人员以为陆闻西是笑场了，结果听到陆闻西说：“终于死了。”声音带着哽咽，尾音在发颤，本没有一笑意。

何正轩立即示意，给近镜。

镜突然近，陆闻西没有戏，继续演了去。一滴泪从眶中涌了来，顺着脸颊落，他没有，表依旧木讷，不过不是面脸，近镜里能看到他的神，绝望、悲伤，噙着泪，嘴有抖。

一直照顾让人崩溃的亲人，是什么样的觉呢？

久病床前无孝，谁都有脾气，也有崩溃的时候，有的时候也会觉得那是一负担。在得知亲人去世的时候，第一个觉竟然是——解脱了，得救了，他们都解放了。

所以他竟然笑了。

然后是悲伤，想起以前的过往。

那是他的母亲啊……

是最亲近的人，曾经照顾过他，跟他相依相伴的人。

他压抑着哭声，慢慢蹲，泪就像断了线的珠，一颗接一颗地落，重重地砸在他的警服上，了衣襟。他单手扶着床尾，以此支撑，蹲着，膝盖瞬间坍塌，跪在地面上，终于嚎哭声。

杜梓珊走上前，她该有台词的，结果没能开，竟然一瞬间被带了绪，跟着哭了来。

何正轩没有喊停，他们继续。

杜梓珊了泪，继续说台词，可是哭泣中的陆闻西什么都没听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呜咽着。

拍完这场戏，陆闻西还没缓过神来，哽咽着了场地，有人给他递过来，他看到那个绿绿的保瓶，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接过来，看了许尘一，那双睛依旧是泪汪汪的，一个1八4厘米的男生看起竟然来楚楚可怜。

许尘也在看他，似乎不喜看到他哭的样，又递过来了几张纸巾。

“不能，之后的戏我就要憔悴。”陆闻西摆了摆手，活动了一肩膀，有累。

坐休息的时候，许尘就站在了他后，帮他肩膀上的位，他立即闭上睛享受。

尹晗韦这个时候跟着过来，到了陆闻西边坐，说了起来：“那边的事算是理完了吧，钱也还了。”

“哦，多少？”

“还了17万，之后理其他的，加一块19万，从你卡里划的。”

陆闻西一怔，忍不住问：“才17万？”为了17万的欠款就会自杀？

“17万够这样的家崩溃了，毕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就手工活，能赚几个钱？”尹晗韦回答，“房东还跟我吵了一架，我又不是家属，我就是帮个忙，他还很不屑地骂我，说我不是亲人，能有这好心？这给我气的。”

“你也辛苦了。”

“对了，那个女孩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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