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而过，他以剑支地，就是不倒去，心衣服被鲜血浸，一只青绿人像了来。

那是叶闻歌替他编造人像，他们离开山时，那只妖狐冷心冷肺，明言什么都不带。

风胤却悄悄带走了自己的人像，那只竹叶狐狸则因为积过大，不能瞒过叶闻歌，而被风胤忍痛舍弃。

刻骨的痛意传来，叶闻歌走到风胤后：“劳烦你先去等我。”

真仙初瑶绪裹挟而来，靖辰死去，她消耗大半寿元将靖辰魂魄固定，又因痛失至，愤而走向灭之路。

天空被染成一片血，叶闻歌擅杀戮仍极理智，只是初瑶绪却早已陷疯。

她本是善良的真仙，却在最后关祭奠锁魂链，以修者同自己的亡魂为代价，换来靖辰生机。

隋国沧海桑田，曾经灵气丰饶之地变成死气沉沉的绝灵之地。

叶闻歌从初瑶中脱离，前是一片广袤的黑。

一个袍女缩在不远哭泣，叶闻歌问：“初瑶真仙？”

女抬起，清甜的脸上无丝毫怨恨：“是我，你是九尾天狐？”

叶闻歌颌首：“不知真仙找我及我……好友有何要事？”

初瑶呆呆地摇：“本来是有，只是到后面便没有了。”

叶闻歌疑惑：“何此言？”

初瑶泪一直未停：“你同那位剑仙地之中，我本想要你们帮我和靖辰破解执念，后面却发现，你们同我们格完全不同，若是你们……本就不用走到最后那步。”

叶闻歌避过不谈：“真仙执念是？”

初瑶泪：“昔日靖辰要杀始老等人，是我心阻止，才惹来大祸。如果当时始老等被赶尽杀绝，靖辰不会死，也不会有更多被枉害的命。而靖辰死后，我为救他，更是失去心智，令此地逐步变为绝灵之地。”

初瑶上发抖：“我枉为真仙，却连族都不如，就连始老的龙术都是我亲手所教。”

这是她数千年的心结。

叶闻歌沉：“真仙可有想过，若此地无你，会发生什么？”

初瑶曾协助靖辰偷报，因有她相助，靖辰军队才能大获全胜。

初瑶：“或许始老会建造新的修□□。”

叶闻歌颌首：“是的，那样的山匪，的确有开宗立派的勇气。只是我想问你，他若得志，其余更多手无缚之力的凡人该如何？灭凡修？”

初瑶想了想：“话虽如此，可是却凡都没有了。”

叶闻歌挑眉：“那又如何，你之能力只能到如此，如没有你，就连那几代凡人都没法活。隋国发生之事，当时修真界不止你一人知晓，却只有你一人愿意面。即便有孽，也不该你一人背。”

“况且……”叶闻歌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即便你杀了当时所有修者，灵气如此旺盛之，必将生新的修者，一样的实力，一样的望，这片土地生异宝那天，便注定了它的命运。”

初瑶仍有些疑惑：“那如果是你，会如何？”

叶闻歌看着她：“你也知你我格不同，我之所为同你自然不同，但若我无实力，我也一样将此地绝灵。”

初瑶静静思考，良久，她才展笑颜。

或许她早已想通，只是此地仅剩她一名修者魂魄，她即便隐隐认为自己无错，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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