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

那声音又沉默了。

何旭恨得牙，觉得就像是一锅熬煮许久的汤，一直守在锅边心难耐，好不容易捱到香气最馥郁最扑鼻的时候，却被人连锅带盖给端了，一都没尝着。

“不带你这样的吧，故意吊我胃啊。”

“我曾经告诉过你，但是你没有听去。”

何旭哼笑一声正反驳，骤然想起之前的梦境，大多都是那声音叨叨叨，但他一都想不起来，他叨叨了那么多，怎么会连一句都想不起来？

就好像是……有人一刀切掉了他关于那一段的所有记忆。

这假设让他背后发寒。

那声音说：“是我之过急，‘它’不让我说，但你总会知的。”

“它？”

“很快，很快你就会知了。”那声音低得近乎喃喃自语。

“‘它’是谁？”何旭大喊。

那声音却没有回答，再一次隐匿在黑暗之中，黑暗这时候也变得不那么友好起来，何旭了气，觉得像是无数条蛇环绕着，沉闷得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的越来越重，呼越来越闷，大脑越来越迟缓，他知这是要离开的征兆，何旭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就在他合上之际，他突然听见了歌声。

那歌声自远方传来，让人想起了雪白的浪、金的麦田，让人想起了风拂过草地、太从山升起，让人想起了天空、大地、山、海洋，还有无边无际的温柔。

那歌声是何旭从没听过的语言，它甚至不能说是语言，因为那就是一阵浪声，但何旭奇迹般的听懂了，那歌声唱的是——

唯沉默以真言。

何旭再次睁的时候，率先映帘的是莫丁的□□脸，着一黄牙，相距不到一寸。

何旭条件反就是一个掌。

“哎哟！”

莫丁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本就心不甘不愿，这顺着力往旁边开，边还边捂着自己的脸说：“何爷，我是要帮你人工呼啊！而且我还没呢！你不能这么冤枉好人！”

何旭支起上半，抹了把脸，觉得如果真被啵一，他可能得再一回，何旭伸手抹到一半，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手劲大得他生疼，何旭意识的往回，没想到被攥得更了。

宋聿跪在他脚边，浑透了，面发白，角却发红。

他甫一见到何旭醒来，就是一串连珠带炮：“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想喝吗？”

何旭摇了摇，稀奇的盯着他的角，怎么觉……好像差要哭来的样？

何旭知自己没事，自然生龙活虎，玩心大起，他抬起手指，虚虚的划过宋聿的眉骨：“哭了？”

“没。”

宋聿低。

何旭笑了起来：“你这么关心我的呀？”

宋聿垂着脑袋装死。

何旭托着哈哈大笑，托他的福，宋聿脸上消失的血又涌了回来，并且数量十分可观，宛如一颗熟透的番茄，他正想再顺调戏几句，忽然手臂一沉，有个小崽扑到他上，张就咬。

还好何旭手脚灵活，忙拎起她后颈把她挪远了些，四颗乌溜溜的睛相对，何旭在她的睛里发现了鄙夷和仇视的光。

何旭莫名其妙：这不是刚刚涨还在海岸的小崽吗？我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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