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了来，两手抱拳是个老土的求饶姿势：“别别别！何老板！何爷！我求你，我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真的！你先把刀放！我们压就没想过害你！真的真的！”

何旭神淡淡：“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撤刀。”

莫丁瞧了锋利寒的刀刃，倒豆似的一脑全给招了：“你……你应该是烧饼之神吧？我也是，我是面神！不过我没你那么厉害，我的神力也就只能让面变得更好吃。我成神之后没多久，就被人找上门了，那人说他也是神，不过是公路之神，他们有个组织，专门收纳我们这些现代神。”

“飞鸟俱乐？”

“对对对，”莫丁将埋在肩膀了汗，“何老板果然神通广大、明察秋毫！其实我当时就有觉，觉看别人和看自己不同，但是我看到那个公路之神的那瞬间，我觉得他和我一样！你懂的吧？人和猩猩都是灵类，但是你不会把猩猩错当成人的，就是那觉！”

何旭没吭声，却不自觉的拧起了眉，之前煤球也说过类似的比喻，但其实这个观本是错的。

如果它是对的，那“狼孩”又该怎么解释呢？

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只是低去又咬了面条。

莫丁没注意到他的皱眉，这话憋在他心里也久了，此时在生死关吐来，就像是机关枪似的往外蹦个不停：“然后我就跟着他去了趟俱乐——我等也可以带你去。那里面全是神啊，五八门，那个‘孙大圣糖炒栗’也是。我冷静来之后一琢磨，就觉得奇怪，理说成神是据受迎的程度，可是你明显比我受迎啊，你是万昆街最有名的小吃店老板，没理我都成神了你却只是个普通人。

其实俱乐里早就有怀疑……后来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就断定你不是普通人，正好宋聿要找个住，我就让他住你那儿了。”

何旭听了心：“原来不是我不够小心，而是一句‘以此类推’惹的祸。”

面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他翘起了二郎，给自己舒舒服服地倒了杯茶：“那行吧，你们要是知我是烧饼神之后，想什么？”

“和你接呀！就像他们找上我那样，让你加我们俱乐，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大家一起谋划谋划。这事关系重大，我们不敢轻易说来，得确定你是神了才行，可你看上去一儿也不像。”

莫丁说到这，突然神秘兮兮地往前倾了倾——若不是煤球疾手快，他现在已经被弹簧/刀戳了个对穿：“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隐藏自己神的份的？”

怎么隐藏？

何旭啜着茶，眉尖微微往上挑，目光轻描淡写地拂过煤球。

煤球正在餐桌上破大骂，喧闹无比，简直让人想把它一脚踩扁再用鞋尖堵住它的嘴，可惜莫丁看不见，他也不好夸张动作。

勉承认他们是神吧，这些神都是从人化而来，只有他家的是从天而降，化系统都不一样，他该怎么解释？

何旭正琢磨着莫丁话里有几分真假，自己要不要把煤球的存在说来，忽然听得“嘭”一声响，那声音响亮得杯里的茶都在抖。

何旭还没什么表示，却见莫丁脸上的血陡然褪了个一二净，比何旭威胁要他命的时候还白，白得近乎透明，他抬起颤颤巍巍地说：“我想去看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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