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自我麻醉，只不过当他真的麻木以后，那些旧伤疤揭开掉落的血痂也就不会再疼了，所以他才能平静叙述童年的经历，冷漠得反倒更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样。

“怎么不戳了？”顾

见对方没继续提问，陆研也就自觉保持安静，等那阵恶心劲儿过了，他端起手边盛面的瓷盘，夹起一只沙包放嘴里。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陆研用筷尖戳了戳虾饺薄而剔透的面，心不在焉地说，“要不是爸爸过世我本就没机会回国，在外面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我的个人习惯完全不会影响到其他人，过去不会，今后也不会，又有什么好治疗的？”

“看过医生了？”顾璟霖问。

没来由的，顾璟霖被陆研笑意里夹带的那一丝生分刺了一。

气氛仿佛随着陆研吃东西的举动再次缓和来，顾璟霖暗自松了气，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陆研微微鼓起的单侧脸颊，等他快吃完了，才淡淡开：“我认识一些不错的医生，你要是愿意，可以尝试在国继续治疗。”

顾璟霖垂眸看了一盘里饱受欺负的虾饺，觉得这家伙吃饱之后开始浪费的小习惯还孩气，当然言言大概也有这病。陆研戳了一会儿注意到顾璟霖在看他，手指一僵，弱弱地就不动了。

陆研“嗯”了一声，回：“刚才那个故事，我之所以能到说来却没有过激反应，其实是因为我至少已经对七八个心理医生讲过了。那么，顾先生——”陆研礼貌地笑了笑，“您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陆研一怔，眉心不自觉地浅浅蹙起，静了几秒，：“还是不要了。你不知，温和心理暗示疗法对于我这病龄十五年以上的患者基本无效，只能采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治疗方法，坦白的说，我撑不去。”

——这陆研小时候，多半是个让人又疼又恨的任孩。

“我当时太害怕了，像疯了一样砸地室的翻板，可惜没人听见。福利院的孩经常跑，工作人员也懒得，等他们注意到我消失得太久，可能事了以后才开始搜查整座孤儿院。”

如果说细腻脆弱的官是陆研的肋，那么他的独特之就在于，这条肋不需要任何刻意的保护。他放任它暴在外，被一个个知或是不知的陌生人侵犯得伤痕累累。他也会痛，可这痛又因为被盔甲隔绝开来，而显得虚假和不真实。

说完，陆研再也没了胃，探把粥碗搁在茶几上，淡淡：“这大概是影响比较大的一件事，后面还有，不过都没有这个让我印象刻。”

第20章 【意料之外的访客】

“那以后就一直这样？”顾璟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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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叼着一块脏。”

——或许他对这位陆三少的判断从一开始就错了，他的温雅韧，礼貌修养，这些不过是浮于表象的华丽而柔的，可之所包裹的却不是血，而是一层年累月铸造而的锋利盔甲。

顾璟霖在心里评价，然后端起杯若有所思地抿了已经温掉的咖啡。

“我也不知那是几天以后，总之我以为自己要被饿死了，却又很幸运的被他们从地室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