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髫女童趴在老婆婆上，追问。

光飞上天际，迅速俯冲来，几乎同一时间，怨气已到了一个临界，以他们为中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原地……无声爆炸。

“，最后怎么样了呀？”

如今尔等中皆是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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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噘嘴，“哥哥！你走开，别打扰讲故事，我最喜听的故事了。”

“呜，好惨。”

黍离，“若有来生……”

她只是生不逢时。



刚才如命站着的地方，只余两把剑在地上，剑穗于风中飞舞，光溢彩，厌世无双。

如命……快停……”黍离一臂挡住外的怨气，努力想靠近她。

“阿！！”

灰白黑衣屑飘落，天界倾巢而，几乎所剩无几。

“哈哈哈傻，你信这些呀！那只是神话故事，娘说她早就不信这些了。”突然窜的男童指着女童无的嘲笑。

九洲盯着空中，茫然泪。

黍离一顿，才慢慢，“是，没有来生了。既然你如此决定，我陪你。”

她目光扫过天上的神仙，有多少是当初诛仙台看戏不嫌闹的。

她看向黍离，悲悯，“我等天使者遵从天命，以我血魂生祭厌世。黍离，你若能阻止，便阻止我吧。可惜，厌世已，除非耗尽它的怨气，否则是不会停来的。”

田家小舍，儿孙绕膝，安宁好，岂不人生一大幸事？

“如命！”

“天神那把光有驱邪化恶的能力，他倾尽神力阻止那把剑，最后陪他的意中人消散于天地间。”

“可是，天神是怎么阻止那把剑的呢？”

老婆婆摸着女童的小脑袋，呵呵笑，“最后啊，神族最后一位神也没了，君带领余族人退神州大地，修仙人死的死伤的伤，人族修生养息，终于如愿成为这大地上的王者。”

☆、后记

如命，“不恨。”

“你恨我吗？”黍离心里隐约作疼，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婆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温和的看着这两个孩，心中怀着对这片宁静大地的激。

他心疼如命。

如命放祖，缓缓站起，嘴里小声念叨天给她的指引，“五界混战，天命所归，最终凤凰将无法涅槃。世间最古老的凤凰，亡……”

如命仰起脸，眸中一片死寂，“生而为人，再世为妖。对不起，不是你们要的结果。”

她打断黍离，“没有来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