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心似是正天人战。他倏然站起，繁杂富丽的袍落在了地上，即使是极为轻微的声音，也让众仙回过了神来。大家都惶恐不安地看着天帝，脸上的神或是悲伤，或是绝望。天帝环视了他们一圈，左手轻轻捻着那象征九霄帝君份的权戒，沉：“众位仙卿方才询问朕为何将尔等留，现在便是答案揭晓的时分。众仙卿听令。”

殿中众人登时整衣跪，然而天帝一句话还未曾脱，巫却陡然上前一步，直面帝君，惊：“陛，不可！就算您和我们一起舍命镇守了中天之台，而律法天君无法击败陆司命，这天地灭亡依旧是迟早的事！”

巫一向沉着冷静，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为司掌预言的神女，她虽不曾直接被天帝告知意图，但是这一切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看得到天帝如此断决，也看到了这般断决的后果。天帝未曾责怪她的绪失控，而是淡淡：“那你说，该如何呢？”

巫秀眉皱，只是重复着她方才说的：“便取旧续天罡。”

众仙都知她的预言虽然从未错，但是她所能看到的未来一向是不全面的。因此她之前说那四句话，已是她的极限了。但是适才他们便一同商议了这些话的义，大家尤其注重解释最后一句话。天罡，乃是天地正，“便取旧续天罡”显然说的就是“旧”可以令天地气数绵延。只是，何为“旧”？

众仙争论了一番，皆是摸不到脑，这时便齐齐看向沈如夜，：“望朔殿曾是陆司命的丈夫，当是应该知这‘旧’为何。”

沈如夜本来就心烦意，能够聚起法力以鸿蒙观天镜向众仙展示沈如夜和陆欺霜的战斗，已经是十分勉了。偏偏这个时候，球又被踢回了他上——他忍不住没好气：“陆欺霜冷冷，我于她不过是过烟云，又怎会知这‘旧’到底是什么……”但是，忽然间，他浑一颤，便不再言语。众仙又急又喜，都地盯着他，连鸿蒙观天镜里的景象都不看了。

“望朔殿，莫非是想到了什么？！”丹成问。但是沈如夜却置若罔闻，只是喃喃自语着“冷冷，难是……”至于“难是”后面的话，就不说了。丹成实在焦急，便也顾不得礼仪，上前两步，抓住了对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着，“望朔殿，没时间了！！”

望朔回过神来，捉住丹成的手腕，急：“你且替我执掌鸿蒙观天镜，我要去一趟凡间！”

丹成一没反应过来：“什么？！”

但是沈如夜却跑得飞快，转瞬间他的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仙的视线中，竟然也没有请示天帝的意思。但是这也就算了，接来他的事才叫众人咋——明明是白日，他竟驾了御月时的战车，直接向凡间飞去了！

……………………

自沈厌夜说了投降的话后，陆欺霜便没有动作了。她看上去甚至有些惊讶——她以为沈厌夜会拼死相抗，却万万不曾料想“生”竟真的被怨气所侵蚀，愿意投降于她。她对沈厌夜的重视早已超过了一个母亲重视她的儿，她将沈厌夜视作自己唯一的对手，因此对于他如今失魂落魄的形状，她不可谓不满意。但是，她唯一的对手，却也是这六界之中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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