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会有这样的‘前世’？那些事如果真实地存在，这个世界上怎会没有它们的一蛛丝迹呢？”

“那些事的确曾经真实地存在过，现在的世界之所以存在，便是由于这些你认为像南柯一梦一样的过去。我们曾经活在那个世界。”

这些事不是一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因此陆欺霜又打了个哑谜，想看看莲瑕会不会究。如果他究了，也许还是为了沈厌夜而来，然后跑来这里报的。如果他不究，那则说明他没有说谎——他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是真的？”

劫火剑“砰”地一声掉在地上，莲瑕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望着陆欺霜，竟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一脚踩空。陆欺霜一惊，洁白的袖一甩，将他的腰束住，才防止了对方毫无形象地从台阶上来。接着，她又是一挥袖，将莲瑕向自己的方向拉了过去。莲瑕在她边站定，却依旧六神无主了好一会，才捂住脸，似是疲惫无比。

“……我曾经……着你，是吗？”

“……也许吧。”陆欺霜沉默了一会，才缓缓，“我已经没有了丝。因此，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觉，怎么样的心思，我已经不知了。”

“是啊，你不知……”莲瑕扶着她的座椅，支撑着，神痛苦，“雪魂剑灵告诉我，无论是谁了你或者厌夜的兵灵，大概都会死心塌地地上你们。既然曾经的那些都是真的的话……我已不知我的到底是厌夜，还是他上的你的影……”

莲瑕低着，发如同泻的黑瀑布一般垂落了来，随着他的轻轻颤抖着。陆欺霜怜惜地将几缕发拢在了他的脑后，却不料被莲瑕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要这样对我……你祸害的人还嫌不够多吗？”他闭着睛，别过了去，“既然无，便不要这些留的举动……”话虽是这么说着的，他却一直地攥着对方的手，没有放松。

“祸害……我知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但是我接近她们时，从来都没有存过想要玩她们的心思。”陆欺霜轻轻笑，“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凡间，所受到的压迫，和你们剑灵所受到的压迫，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只是告诉了她们，她们应该照自己的意愿，自由自在地活在天地间而已。”

“是的，你看重她们……”莲瑕有气无力，“因此，她们才甘愿追随你。在她们的里，一个普通的夫婿怎能比得上你呢？”

陆欺霜的另一只手覆上了握了自己手腕的莲瑕的手，她说：“也许吧。所有的本为同源，君臣之，主仆之，夫妻之，手足之，亲之等，咎其本源，都是忱。因其同源，所以才可互相转化。故而古有兄妹结亲，君王赢取女官之事。但是，无论如何，我的本意绝对不是玩任何人的。……包括你，还有雪魂剑灵。”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可恶的女人……”莲瑕咬牙切齿，“我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陆欺霜温和地笑了笑，容颜莹莹如玉，一袭白衣像是着终日不见天空的地府的一月光。莲瑕一直以为陆欺霜变了，变得无冷血疯狂。但是如今他抬起看着她，对方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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