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望着黑衣剑修的那双眸里满满都是激和，稠得几乎化不开。劫火妖剑化的剑灵有着惊人的貌，沈厌夜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对方的容颜，不想此刻依旧被惊艳到了。他望着莲瑕，忽然一把将他拉起，狠狠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仿佛力若是小一，对方就会消失一般——

“你的脑里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我怎么会讨厌你？遇见你是发生在我上最好的事。如果我的记忆不曾消失过，我一刻都不愿意与你分开，我也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的生命会变成什么样。沈莲，我你。就算是天帝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

莲瑕终于去上朝了。侍女为他披上帝服，但是他却不肯上冠冕，不愿将额前失而复得的宝取。侍女们自然不敢忤逆她们的尊主，于是替他捧来了一面镜，再替他细细整理着装。沈厌夜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对上莲瑕的睛，他扬起了一个笑意。

“怎么？”莲瑕挑眉，“难这衣服很稽？”

莲瑕披上帝服的样其实很好看。乌黑的发像是瀑布一样落在他的肩膀上，从脸颊蔓延至锁骨的暗红的刺青像是血一样烙在白皙的脸上，再上那双妖异不可方的，以及他周那令人难以忽视的煞气，恍若修罗鬼魅，带着肃杀和血腥的妖魅。就这一鬼神莫近的戾气和如今已鲜有敌手的法力，莫论，他足矣令众心悦诚服。只是……

那些侍女不敢直视他的脸，低着整理完衣饰后就诚惶诚恐地跪倒一地，因此没有注意到这位新任的界尊主颈边一块引人遐思的红痕迹。沈厌夜望着那块红痕，角忍不住地翘起，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好事——

“你难不考虑穿一件领的衣服么，陛。”他有意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语气里当然听不什么恭谨敬重之意，反而满满都是亲昵，简直让人想不到这就是那个脸上没有表，剑没有的律法天君。

莲瑕回望了镜，又看了沈厌夜，笑：“让他们看去又如何？我们之间的关系，难不是人尽皆知了吗？”

说完，他袖一挥，一阵气激而，大殿的门应声打开。冥厉等人早就在门前等候，见莲瑕终于肯面了，不禁心了一气。沈厌夜面带微笑地目送他们离去，在莲瑕的影消失之后，沈厌夜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些令人疼的问题。

——比如天帝那里该如何待。自己凡这么久，只把雪魂剑灵抓回了寒冰雪狱，遗音琴灵和破军剑灵还在逍遥法外，而且还是自己有意放任。如今自己私自涉足界，保护诸将，怕是天上那些磨嘴的神仙已经开始对自己诛笔伐。虽然天帝似乎对自己与莲瑕的关系并未表示明确反对，但是自己此刻冒然回去，似乎也不好。

还有陆欺霜抢夺地脉一事也令他疑惑不已。他猜测她是想取地脉的灵气用来滋养那些妖灵鬼怪，好提自己手的实力。又或者，她是想要毁灭人间的地脉，这样人间没有了地脉的灵气，则会土地荒芜，枯竭。

最令他在意的还是自己前世留的法力令他去寻找的东西。妖界无涯渊，界断梦崖，鬼界三途川底，这三个地方有‘灭’需要的东西。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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