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边的血沫，却在她的脸上留了更多的血痕，“我……我只是个剑灵……我除了杀人和打仗……什么也不会……”

有了沈厌夜灵力的支持，她的话语总算不如之前那样断断续续了。她望着莲瑕微微笑了：“你虽然满手鲜血，却……是一个非常正直而单纯的人。你……咳咳……很清楚你想要什么……而你想要的，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无论……无论别人说什么。你……像极了师尊……”

重湮忽然间咳嗽了起来，影夜立刻轻轻拍着她的背。

“替我当这界尊主吧，莲瑕。让那些……剑灵、刀灵、琴灵们明白……他们并不单单只是……他们也是人……甚至可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成为一界……之主。”

“……还有你，也是。律法天君，沈厌夜，你亦是像极了师尊，所以……他才会把仅剩的功力传给你。你……能完成他的愿望吗？”

面对着重湮期盼的目光，沈厌夜觉得如鲠在，他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知此刻自己应该说，“我会完成影夜尊的愿望的，”但是他并不能肯定自己能战胜陆欺霜。因此，他踌躇良久，终于：

“我尽我所能。”

“那……你能避免重蹈师尊的覆辙，让你的人再为你而受苦吗？”

“……我会的。”沈厌夜闭上睛，一气。他恨极了现在的自己，只知发誓，但是除了这个，他什么都不了了……

“……”

重湮微笑着拍了拍沈厌夜的手背，然后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了影夜的脸上。

“师尊……不，影夜……我知你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但是……我想知……你我吗？”

“我你。”影夜望着怀中的女，轻轻抚摸着她脸颊边散落的秀发。

“所谓的……都是镜月，如梦似幻。……而梦啊幻啊，没有什么真假，不过……浮光掠影。……只是，在说来的那一刹……”

“……大概是真诚的吧。”

“不……湮儿，这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你……我一直的只是你，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

“你看我一！我是你的！求求你……看我一！”

“湮儿，你……你不要死……湮儿……湮儿……湮儿————！！！！！”

影夜的声音逐渐由平稳变的尖锐，最后变的声嘶力竭，响彻了整个天空。但是红颜已去，被他一遍遍呼唤的那个人早已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怅然若失，有些忧伤，又夹杂了些满足。

有些话，遮遮掩掩地藏在心里，就是不愿意说来，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薄寡义，心只系天苍生、黎民社稷。直到最后，他说自己的心声时，那个唯一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女，到死都没有选择相信他的真心话。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悲哀的呢？

还有什么能比带着这样大的伤痛、大的遗憾而死去……更加令人绝望、痛苦的呢？

影夜的渐渐地消失在空气里。他的神由之前的痛苦变的安静而平和。在他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苦笑了一——至少，他们是一起死去的。从此刻起，天地间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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