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的边呢？”

而陆欺霜第一次听见自己这个和自己格极其相似的儿用如此悲哀的语气说话。然而她却不可能因为沈厌夜恳求的话语而放自己自前世就开始追求的信仰。于是她摇了摇。

她没有再规劝沈厌夜加自己的阵营了。因为他的睛和记忆都恢复了。这只能说明，他已经彻底参悟了“天”，所以天将之所剥夺、封印的一切都还给了他。在不久之前，她还志在必得地和莲瑕打赌，说就算沈厌夜丧失了记忆，他终究会和自己一样走上相同的路。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就算她和他同为一线生机，就算她和他本来是一的，就算她曾经是他，他也曾经是她。然而如今——她是灭，他是生。

灭和生本就对立。沈厌夜缄默了。生灭如同。即使互相调和，互相转化，甚至本来同源，但是这一切却并不能改变他们本质对立的现实。有些时候，这些对立是无法调和的。

她挟持莲瑕，本来是希望引沈厌夜来鬼界，加自己的阵营。但是沈厌夜已经选择了他的理想。就算自己将他掳去，依旧是徒劳。

“厌夜……就连你……都选择了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离开了我……还有谁会愿意与我并肩作战呢？”

“母亲，我愿意与您并肩作战，但是并不是以您现在的方式。无论我还是您，都是于好意，却给六界带来了莫大的灾难。为什么您当初不肯听取影夜龙君的教诲，放无谓的傲慢，而将拯救他人的权力和力量给他们自己呢？”

陆欺霜并没有回答，因为这个困扰了她前世今生的，像是孽缘一样的话题从来都不可能是一言两语能够解决的了的。她着摇了摇，神极为哀戚。

“厌夜，你背叛了我。”

沈厌夜的僵了一。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料到陆欺霜会这么认为，而是陆欺霜话音里的失望，还有受伤的绪，像是一块大的石板压在他的心，让他一不过气来。

“厌夜，就连你都无法理解我。”陆欺霜的声音有些凄凉，表也十分难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般，泪竟然如同断了线的珠一样落了来，让人很难相信她居然就是那个手废了界至尊、挟持界兵主的人，“除了你……这六界苍生，还有谁能够真正懂我？”

“母亲，您从来都未曾试图了解过这六界苍生，未曾了解过您想要拯救的人。您亦未曾向任何人敞开心。有许多人愿意为您停脚步——父亲、蝶姨、雪魂剑灵……但是您却从来都不相信他们会懂您。”

“他们不会懂我。他们和你不同。”

陆欺霜又摇了摇。她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沈厌夜，站在他后的莲瑕，又看了看神怅然的沈厌夜。那张绝的容颜上，痛苦的表渐渐隐去了，她的容颜重新覆盖上了一层霜雪，但是目光不断地在莲瑕和沈厌夜之间游移着，像是在什么思量。

“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你，还能为天所容吗？”

沈厌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面不改。忽然，陆欺霜的影化作一白的光芒，向天空跃起，几乎一瞬间脱离了诸人的视野！然而，与此同时，整个空间被一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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