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

他说：“我能治疗你的睛，也能恢复你的记忆。”

沈厌夜一惊，然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前的人，心不知该不该相信他。他知自己现在的意志非常脆弱，而对方又是界的第一位尊，如果他想要引诱自己成为堕仙，此刻并非难事。但是，有一件事令沈厌夜非常在意——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前的人虽然是尊，但是他的眉宇间所环绕的皆是凛然正气，周散发的灵力虽然带有沉的威压，却也是仙神的清灵之气，而非族的幽煞之力。这让沈厌夜有些奇怪。

影夜看了他的疑惑，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忽然伸手，以灵力凝结了一洁白的光球。他托着那光球，走向了沈厌夜。沈厌夜知着那团灵力散发的气息，然后困惑：“你果然是仙。可是为什么你会是尊？”

影夜笑了笑，又伸另一只手。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变换了几个手势，一缕一缕的黑雾气缠绕在他的指尖，在空气中游着，像是落在清潭中的墨一样渐次扩散开来。这个气息和沈厌夜之前在天音城知到的一般无二，刚烈又霸的煞之力，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沉的压迫异常。黑的雾气像是烟雾一样在空气中扩散着，萦绕在影夜的眉目间，让那双原本端正的眉平添了几丝邪魅与霸气。

“何为仙？”影夜问。

“上古正神与顺应天地正，汲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华，潜心修炼者，可白日登仙。”沈厌夜回答。

“何为？”影夜再问。

“逆四时、五景、六气之变，背弃天地正，以他人血气灵气修炼者，为妖。”沈厌夜再答。

“万之始，仙何有何分？”左侧纯白的光亮和右侧黑的雾气笼罩在影夜上，令人看不清他的面容。这次影夜却没有等沈厌夜回答，而是径自说：

“遂古之初，世界混沌，万无分，此为天，故而仙之力同时存于我。我是仙，亦是。”

他背着手臂，向前踱步，：“三百年前，天君飞升之时亦说，世间万，皆如一等。天君未曾错悟天，你的母亲也是一样。但是，你的睛和记忆，还有她的白发，却是因为你们说的和的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天的‘责罚’。”

“——！！！”

影夜的一席话令沈厌夜到醍醐，他到自己多年来的迷津仿佛像是被解开了，但是他依旧不知的答案。

“请您告诉我。”他望着影夜，殷切希望对方能够继续说去，“我需要知的一切。我需要承认的一切。我需要……记起的一切。”

“律法天君，何必问我。其实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曾经的一切，只是你沉睡了三百年，再这三百年中，你的记忆在过去的各个时间穿梭着。——你的经历，陆欺霜的经历，望朔的，重渊的，莲瑕的，……这些都以梦境的形式，现在你的脑海之中。”

“您怎么会知……”

影夜注视着沈厌夜，目光带着岁月凝炼而的悠远，“这是千万年前，凡人尚且不存在之时，神女巫的预言。她虽然无法看到全的未来，但是她所预见之事，皆一一兑现。”

“这就是心，是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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