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记不得那个人了。他甚至记不清那人是男是女，他脑海中唯一的印象便是，那人一如同鲜血般的红衣。

被唤绿华的侍女愣了愣，而沈厌夜便径自离开了霜，和那传令仙侍一同离去了。

……………………

自从登仙以来，这还是沈厌夜第一次离开霜，如今正在那传令仙侍的带领，向着天帝所在的凌霄殿飞去。仙天碧落，霞光万千，瑞气千条，景象自然并非凡间可比。

望着边的人，那传令仙侍心里了声“古怪”。但凡那些初次跟随着自己面圣的仙君仙，无一不恭敬谨慎，脸上的神诚惶诚恐。而那黑衣的天君自跟随自己离去后，便一直没有什么表。倒不是说他满脸寒霜，只是那神淡漠之极，恍若霜的冰树。

知对方双目不能视，他便大大方方地转过去打量着沈厌夜。刚想在心里对对方品论足一翻时，沈厌夜忽然转过来，简直把他吓了一——他不是看不见么！

“仙侍大人有何指教？”那语气平静之极，无悲无喜，恍若无波的古井。

“不……没什么。只是……只是……”仙侍不敢再冒犯他。正在他想着托词来应付沈厌夜的时候，他的余光忽然瞟见了不远的殿，于是立刻陪笑：“只是想要告诉天君，凌霄殿已到。”

……

凌霄殿前祥云簇拥，霞光千丈，极尽华，千言万语难以形容其分毫。殿前千白玉琉璃阶，阶上刻有凤凰翔舞，游龙戏，麒麟供瑞，庄严而又不失。白玉阶两旁，立着披执锐、执旍悬旗的银甲天兵；凌霄殿前，琉璃阶之上，又一大的白玉台，四位镇位天王分别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天侍带着沈厌夜落在了白玉台千，对他恭敬：“律法天君，请先。”

然而沈厌夜却并没有迈步，而是向离自己较近的东方天王转过了去。他现在未曾动用心，但是这些镇位天王上散发的攻击气息，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他又怎么可能知不到！跟在自己后的那个仙侍怕是法力低位，无法知到这些气息，居然还不明所以，促他前！

既然是天帝传唤自己，那么这些天将便不可能在凌霄殿门造次。换句话说，他们如果会攻击自己，那么必然是天帝的授意。……难是想要测试自己的法力？

这些念仅仅在心里转过了一瞬，沈厌夜面如常，便继续前了。然而，在那双绣了鎏金纹路的方靴向前踏第一步后，一极为劲的气便从东方袭来！

那攻击夹杂了东方天王五成的法力，既迅捷如雷，又刚戾而霸，整个仙天之上，也没有太多人能够躲过他的攻击，更何况是这个没成仙多久的律法天君！然而，乎东方天王所料，沈厌夜只是轻轻一挥手，三灵力凝成的虚剑现了他的边，而一个暗红的阵图现在了他的脚！那霸的法力打在了三把剑结成的结界上，周围的空气只是被微微扭曲了一，然后那攻击居然消弭无踪！

轻轻松松地用鬼剑镇命势挡了那一招后，沈厌夜轻轻勾起了角——沉睡了三百年，他的法力居然已增至此！而他边的笑容自然激怒了其他三位天王，但见他们手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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