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夜的心“咯噔”了一。在与敌人对战时，他见过沈莲妖异而张狂的笑，却从未见过他如此有侵略的表——如今的他，显然是被气侵蚀了，已经延伸到颈侧的刺青无疑证明了这一。只是，令人惊讶的是，沈莲的气息和之前只有微妙的变化——至于变化的那分，便是他以前并不备的极的侵略吧。

这个认知让沈厌夜心里十分疑惑，但是当他重新对上沈莲的睛时，却又愣住了。他并没有在那双暗红的睛里看到对杀戮和鲜血的渴望。沈莲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目光依旧温柔而充满了眷恋，但是又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沈厌夜还未曾说话，沈莲便半跪，小心谨慎地将他扶起，似乎生怕疼了他的伤。

“厌夜……我的主人。你还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沈莲？你没事吧？！”那一瞬间，沈厌夜几乎以为沈莲并没有被气侵蚀，因为现在的他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大区别。于是他试探地伸手摸沈莲的脸，修的手指抚过他脸侧的刺青，沈厌夜到一阵灼人的度。

但是他的手指一刻便被沈莲握住了。红衣的剑灵看着他，角的弧度加了些：“厌夜，我真的没事，那些气并没能把我侵蚀。我本来也的确以为……自己会像之前一样，变得嗜血好杀，而刚刚被那些气所包围的时候，我也的确到了一瞬间的神志不清。但是……”

他停了言语，有些心痛地打量着沈厌夜，无奈自己无法为他运功疗伤，因为沈厌夜修的是仙途，而自己是火狱莲铸造的妖剑，两人的灵气无法相容。若行输，只会两人俱伤。

沈厌夜摇了摇示意无碍，而沈莲又转过去，右手搭在左肩上，对着同样惊骇不已的主略一颔首，行了一礼，却挑起了一个极讽刺意味的笑容。

“重渊‘大人’，很谢您的慷慨——居然拿这么多的气在我的上。的确，气会让人变得嗜血，尤其是对于我——劫火剑的剑灵来说。只是……”他向前走了两步，视着重渊的睛，“重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气会让心智不之人变得嗜血，又为什么对位居天极的仙君无甚影响？”

重渊神复杂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嗜血和杀戮……归结底，不过是对鲜血的渴求，而鲜血代表生命……以及温。”沈莲笑了笑，“之前的我是嗜血妖剑之灵，心无所系，毕生所期冀的，便是拥有人类的份，人类的，验人类才能会的温，而杀戮是最能直面生命的过程。如今……我已经会过比鲜血更加令人贪恋的温度……又怎么还会嗜杀成！”

“一派胡言。”重渊冷冷，“明明之前在雁山，你还差被气所控制！”

“哦？主大人还真是对我和厌夜的作为了如指掌。”沈莲讽刺，“那是因为我尚未和厌夜互相坦诚心意。当时的我心有疑虑，虽有于厌夜给我的温，却怎么也不能确定这份真的属于我，自然还是一个‘心智不’之人。”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话题好像被岔开了，主，我还未说完我为何谢您的慷慨。因为气的确会让人照自己的本能行事，所以被气所困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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