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这么说来，整个，您也已经练就了七成！这么说来，您的功力……”

——虽然分为两，但是和是相辅相成的，每一式剑诀都与每一重剑势相互对应，故而剑诀与剑势，只能被同时参悟。故而沈厌夜既练成了飞拂柳，便也练成了第七重剑势飞剑拂柳势！

“虽然还不至于很快就能突破炼虚期，不过应该足矣达到清风老所说的‘外闯’的要求了。”沈厌夜甩了甩汗的发，低去微笑着看着沈莲的脸，“待过上几日，我理好宗门的一些事，我们便去闯弃云崖吧。”

“是，主人，听凭您的吩咐。无论您去往何方，我都会永远站在您的边，替您斩杀那些胆敢威胁您的存在。”

沈厌夜听完，一个无奈的笑意。他已经纠正了剑灵很多次——自己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剑修，他不需要保护，但是，令他意外的是，在别的事上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剑灵，却在这件事上意外地固执。

“主人，您一直教导我，‘人’是会有想要守护的人或的。所求所想，皆为，而有了愿望，人才会据自己的自我意愿行事，而并非以一个‘’的形态存在。”沈莲抬起，认真地凝视着对方的睛，“而您是我想要守护的人，我守护您，不是因为您弱小，而是因为这是我的愿望，是让我到快乐的事。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拒绝我的心意……可以吗？”

沈莲说完，又向他一个笑容。那是全心全意信任、并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对方的神。他仰面望着自己发誓效忠的人，目光的却暗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占有。那是他的主人，只能由他一人去守护。

那一个瞬间，黑衣的剑修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忽然慢了一拍，然后又忽然的很快。他伸手住自己的，柳叶似的眉微微皱起，他打量着沈莲的脸。

——的确是一副惊艳的相貌，但是他很确定，自己刚才的心悸，并不是因为他的脸。

——是因为他的话。

——他的剑灵终于变成了一个“人”，这自然让他开心不已。但是，似乎还有些久违的、更加刻的、令人想要探求的东西……

一瞬间，各思绪纷至沓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沈厌夜望着自己的剑灵，慢慢地抬起了手。修的指尖带着冰凉的温度，在空气里犹疑了一会，然后试探般地抚上了剑灵的脸颊。只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及沈莲的脸时，后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

“就知这么晚了你还在练剑，宗主大人，果然没有直接去乾灵殿找你是正确——”

话音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顾清风有些疑惑地打量着站在月光中央的剑修和剑灵。那剑灵是跪在地上的，而沈厌夜侧过去，将大半张脸掩盖在影里——这看上去很奇怪，因为沈厌夜一向沉静淡定，怎么今日居然遮遮掩掩？

“……沈宗主，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清风老大半夜了还前来关心我。”沈厌夜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似乎有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顾清风又说不上来。他狐疑地扫了一已经站起来的沈莲，对方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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