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目像是淡墨描绘而成的山画卷，但又并非完全的沉静清冷；他只是随意地抛去的一个的神，也无端带上些锐利质询的意味。

他叹了气，这让剑灵的心有些惴惴不安，垂在两侧的双手也渐渐收。他不知主人是不是生气了，因此只是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就算想要瞒着我，装也要装得像一。”少年安静地望着他。他的语气有些苦笑的意味，但是底却闪过三分无奈三分溺，“你看看你，眉都要皱成一团了，还告诉我‘没什么’？”

而沈莲望着沈厌夜，无力和挫败的心占据了整个膛，几乎让他有些窒息。他的主人本就心思缜密，擅观人心思，而自己此刻心复杂，自然无力在他面前隐藏什么。可是，他所担心的事，却不能和主人讲。

他要怎么告诉主人，自己曾经在一些梦魇里看到的一切——他是不会信的。就算他信了，也一定会笑着说，那些事都没有发生，那些不过是梦，而梦醒了，就要回到现实世界，不要被梦境里看到的一切伤神。

……他也知自己是想多了，但是只要一想到沈厌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死在天劫之，他的心就狠狠地痛了起来，像是被锋利的匕首割伤。

在漫的生命里，好不容易遇到的人，他不想要再失去了……

暗红的眸垂了去，平日里总是盈满了笑意的眸也被不安所占据。在这一刻，这位一直陪伴在自己边寸步不离的剑灵似乎离自己很远。沈厌夜倏然发现，自己自认为了解了他的心愿，却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

“沈莲。”少年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来到我的边。”

他向剑灵伸手，一如当初在继位大典、诸人面前一样。虽然是命令的话语，但是他的声音却轻柔极了，而这样温柔的命令更让剑灵的心里涌现一阵酸楚。他走上前来，在少年面前单膝跪，低去。

“主人，刚刚这里的时候，您的神……这令我很害怕……”

剑灵轻声说着，但是他并不知该如何解释。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他避开了沈厌夜的目光，但是一双白皙的手指却住了他的颌。沈厌夜的动作温柔却不失地抬起他的脸，令他对上自己的神。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里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绪，沈厌夜望着他，似乎在安静地等待他说去。

“您真的……就那么醉心于大的力量吗？”沈莲皱起了眉，神有些痛苦，“可是，一味追求力量，会心生障。即使没有走火，亦是躲不过天劫的拷问的……”

沈厌夜挑了挑眉，没想到沈莲居然还在担心这个问题。他刚想说什么，然而剑灵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劫火剑是火狱莲所铸，沈莲的温向来要比寻常人的要，但是此刻他的手指却一片冰冷，掌心也濡了一片。

他动了动手腕，而剑灵却握得更了，一双妖异的里神惊惶，令沈厌夜吞了所有的话语，只是任由他地着自己的手腕，力大的几乎要将指骨断。

“主人……我并非想要阻止您继续修炼，只是您的境实在太令人心惊了……”沈莲痛苦地皱起眉，说的话也有些语无次，“您还未及弱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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