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诸多亡灵的贪和怨怼，他却从未被怨气侵染，落在自己上的目光依旧温而好。对于他所认定的人，他会全心全意地相信。不主人说的话是仁义德还是有悖纲常之论，他都会全心全意地追随。

“我也不知，沈莲。”他说，“不过，如果这仙天之，所有人都能如你一般正直而单纯，那么这个世界就算没有任何‘规则’的约束，也会变得好如同仙境。”

“主人……”沈莲低了去，“请您不要再这么说了……我……”

就算是持剑者之过，但是那些死在劫火剑的，的确有众多无辜的生灵。虽说主事者才是罪大恶极，但是为执行者的他……难就可以免责了吗……

然后，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手指有着少年人的纤细，却也有着成年男的修。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但是不失地抬起了他的颌，迫他抬起来，对上了自己的睛。

“沈莲，抬起。我知你在自责——这很好，因为绝大多数所谓的‘人’，即使过再多的恶事，一辈也不会自我反省。但是，过去的事已经没有办法更改。如果你愿意的话，请跟随我走去，未来还很。”

沈莲怔怔地望着他。再一次，被他自己称为“荒唐”的绪摄住了他的心，他到的意一直涌到了咙。前的场景渐渐有些模糊了，而他愣愣地了角，才发现指尖已经一片。

“这是……泪？”

本来妖异的容颜显得有些脆弱，而清凉的痕划过了他颧骨上火狱莲的图腾。沈厌夜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指，轻轻抹去了剑灵角的泪痕。

然后，瓷落地的声音倏然唤回了两人的注意！

沈厌夜神一凛，目光看向了大门的。

的檀香木柜上摆放的瓷已经被打翻在地，变成碎片。

一翠绿裙的玉铃儿如遭雷击地立在门，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们。

☆、第十三章

瓷碎裂的声音自然也唤回了沈莲的注意力。他站起来，随意了角的泪痕，重新站在了主人的后，谦逊得像一个影。

玉铃儿轻轻拧着秀眉，一双明亮的杏在沈厌夜与他后的红衣剑灵上徘徊着，带着些复杂的。

她知璇玑今日有事拜访沈厌夜，故而好不容易等到璇玑离开了，她才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沈厌夜的待客的迎客居。因为角度的问题，她没有注意到沈莲脸上的泪，却将沈厌夜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红衣的剑灵跪在沈厌夜前，仰面望着他的主人。而少年伸手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角。从少女的角度看过去，沈厌夜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太多的表，只是那双如同潭一样的眸里，隐隐泛几分慨、几分怜惜。

她从来没想过一向淡薄的沈厌夜也会这样的表，他的目光如同解冻的风。

“铃儿，你没事吧？”

沈厌夜平静的声音穿了过来，而他看向少女的目光也变得沉然而平静，仿佛之前那缕一闪即逝的温柔不过是她的错觉，但是少女明白，她并没有看错。

“……嗯，我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