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声笑，举起手作势拉勾的动作。

漆黑的影顿了顿，也伸手来。

有时候，满足一个小孩也等于给自己制造快乐。一语破当时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有事要问你。」东拉西扯了半天，杜宇声终于开了。

一语破继续沉默，再次等着对方说去。

「琉璃，她好像，好像……」吐吐吐吐，不像杜宇声平时的作风。

「喜你。」

一语破接去说。而且，在心里补充不是「好像」，而是「真的」。

「你也这样觉得吗？」杜宇声哭丧着脸，哭无泪。

「有什么好苦恼？喜就往。不喜就说清楚。」

一语破罕有地说最多的话。这也是他以前还是人类的时候的作风，碰到差不多顺的就往，要不就拒绝，简单明确。

「才没有那么简单，拒绝！要是伤害到对方，怎么办？」杜宇声扁嘴。

「往。」低沉的声音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喜，还往？这样是不尊重对方!」

杜宇声扬声，他生气地皱起姣好的眉，拿起枕扔向一语破。

大大的枕立刻穿过漆黑的影，落在地上。

杜宇声看着攻击失败的武，无言而对。

「你想怎样？」一语破看着地的枕，鲜有地不耐烦地说。

「我就是不知！」

杜宇声拉回视线，扬起声调大声说。幸好他是独自一个人住的病房，要不，一定给人投诉。

「小声，会吵醒隔。」一语破皱起眉，轻声地提醒。

杜宇声立刻噤声，他低，像可怜的小狗。

空气一像凝结了起来，气氛让人十分不自在。

他们两人的相本来就是杜宇声喜开说话才沟通起来的，现在连杜宇声也一声不作，一语破更加不会声。

许久，一语破以为对方今晚不会再开了，却听到杜宇声说。

「如果，我是普通人就好了。可惜，我不是……」

那清朗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苦闷，当中又夹着无奈。

一语破不太明白这小在说什么，所以有再次选择沉默。

「如果，我喜上一个人，就是在害她。」杜宇声轻声。这是他一直以来相信的实现。

「那有这么严重，顺就往，不适合就分开。」

一语破不明白对方嘛将这些事看得这么严重。所谓的，其中不是以分分合合的形式占得最多吗？

「破烂，你的任务是什么？」

杜宇声突然认真地说，黑暗中那双汪汪的大睛，有着明亮的光，直直地视着。

「取你的……」一语破说到一半，他就大约猜对方在顾忌什么了。

「明年的天，我的生日……多么短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么短的日里，我无法为任何一位女生带来幸福。」

杜宇声幽幽地说，收起嘻笑脸的模样，此时致的脸上所染上的忧愁，让人很心疼。

一语破沉默，这次是彻底的「沉默」。

他说不什么人都有资格去追求幸福的话。

这冠冕堂皇的话，太肤浅了。

尤其，为死神的他见识过不少生离死别的例。

离开的那一半也许比较幸福，活的另一半绝对是痛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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