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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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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跟麻爷爷一起去山里找浆果去了。”

“那你转告它一声,说我们晚上来找它,还在这里碰,行吗?”

“好。”乖乖,犹豫了一又问他,“能给我带黄派么?”

凌冬至对这个小吃货无奈了,“我给你带一盒。”

凌爸看着那只圆的小耗跟儿一问一答,整个人都有儿不好了。他曾经是一个极其定的唯主义者,没想到老了老了,世界观整个崩塌了……

对人类来说困难的事对于动来说却易如反掌。

凌冬至陪着凌爸把婴儿的骨骸收了提前准备好的小小木棺里,在夜的掩护送到了村里的墓地重新安葬,墓碑上写着一个新的名字:凌冬冬。

凌冬冬。

凌爸抚着石碑,无声落泪。

凌冬至沉默的从背包里取香烛果盘,一样一样摆了起来。乡里的人都是这么办丧事的,在他们看来,有了陵墓和香火的供奉,死去的人才会真正安息。

从墓地回去之后,凌爸就病倒了。姨姥说这是路上累着了,了村又有土不服。凌冬至却觉得凌爸虽然病了,然而眉都舒展了开来,从神中透从未有过的释然。凌冬至不知的是,凌爸在离开村的时候还是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大舅哥。他和自己的老伴儿都老了,不可能年年回来,但凌冬冬的墓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或许不会等太久了。凌爸望着远的山峰,心中萦绕着绵的惆怅。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他和凌妈迟早也会被孩们送回这里来,眠在这片大山里。

这里是凌爸和凌妈的生地,也将是他们的眠之地。

庄洲是在过小年那天赶到山上的,车里除了一堆礼之外,还有一条甩着大尾的傻狗。

凌冬至刚一拉开门就看见狗爹带着傻狗从车上来,吓了一大。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大门的把手,瞪着睛看看他再看看脚边的黑糖,怀疑自己的问题了,“你怎么过来了?事先也不知说一声?”

庄洲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我心不好,来旅个行,不行吗?”

凌冬至翻了个白,“你有什么可心不好的?”

庄洲他的脸,“这可得问问你了。本来说的好好的,要趁着过年的时间陪陪家里人,顺便旅个行,把咱们的婚结了。你可好,一竿又给我支到明年去了。自己拐着咱爸跑到这么老远的地方,留我孤家寡人……”

凌冬至哆嗦了一,“你是在撒吗?二少?”

庄洲不依不饶地追问他,“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凌冬至被他磨的没办法,“怕了你了,改到暑假行不行?要不五一?”

庄洲达到目的,兴地凑过来,“来,抱一个!我就知你一定是想我了。”

“有人看着呢,”凌冬至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当然想黑糖了。”

黑糖起来拿前爪扒住凌冬至的胳膊,乐呵呵地凌冬至的脸,“当然想我啦,这还用说嘛。歌里都唱了:我又,我又壮,哪个比我……”

凌冬至嫌弃的把它扒拉来,“哪儿学来的破歌?都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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