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爸爸，”凌冬至握住凌爸的大手。男人的手，温而糙，让他觉得无比安心，“爸，我在这儿呢。”

“冬至……爸爸没办法……”凌爸喃喃自语，“……让你一个人躺在……躺在……林里……那么冷……爸对不起你……”

凌冬至的泪了来。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早夭的孩，凌爸会不会在那个寒冷的夜晚走房间？如果没有被凌爸抱回家，他的族人要怎么安排他？

他有可能活来吗？

凌爸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凌晨时分青灰的雾气笼罩在窗外，安静而冷清。

灯亮着，他的儿正拿着一块温的巾小心地拭他的额。他上了汗，粘腻的很不舒服，但是额和脖却很清。

烧已经退了。

凌冬至收回巾的时候，才发现凌爸已经醒了。凌爸也看见了他，他的睛红通通的，还有儿，不像是熬了夜，倒像是大哭了一场。

“怎么了？”凌爸心里咯噔一，想把儿拽过来仔细看看。

凌冬至意识地躲了一。心里一酸，泪顺着脸颊又了来。

凌爸吓了一，“怎么了？大夫不是说没事？”

“不是因为那个。”凌冬至摇摇，从床柜上拽了张面巾纸把自己的脸净。他心里压抑着的那些委屈被他这么一问，越来越忍耐不住了。

凌爸住了他的手，“这么大人了还哭……有什么不能跟爸爸说？”

“爸……”凌冬至噎了两声，越想忍就越是忍不住。

一旦开了就再也刹不住车，凌冬至抓着凌爸的胳膊，哭的上气不接气。

凌爸被他哭懵了，“怎么了？”

厚实的大手在自己背上一一地顺着，小时候的冬至跟他哥哥打架，受了委屈之后就是这样跑来找凌爸求安的。

这觉甚至没有因为他大就有所改变。

凌冬至把脑袋靠在了凌爸的肩膀上，哽咽着说：“爸，等你好了，我陪你回老家去。我陪你……”

凌爸的脸变了，“回什么老家？！”

“我都知。”凌冬至不敢抬看他的脸，只能鸵鸟似的抱着他的胳膊，“我陪你回去……给冬至换个好一儿的地方……免得你这么难过……”

凌爸的肩膀微微抖了起来。

“爸，”凌冬至在凌爸肩膀上蹭了蹭泪，“大夫说你神压力太大，总这样对不好。”

凌爸的声音微微有儿抖，“你是怎么知的？”

“你记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跟同学打架的事儿吗？”

凌爸想了想，忽然失笑，“你说你听见树上有两只鸟在吵架。同学说你瞎编。”

“不是我瞎编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能听懂动们说话。冬至的事……也是我回老家的时候，姨姥家院里的那只大鸟告诉我的。村里还有一只老耗，它也说它亲看见二十多年前冬至那个晚上发生的事。”

凌爸的脸已经不能用奇幻来形容了，“那你……你……”

“我生在山里，那个村里的人都已经没了。就在冬至那天晚上的事，他们被偷猎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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