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妈没理他，转对凌冬至说：“厨房里没有料酒了，你拿上钱包到小区对面那个超市给我买瓶料酒去。顺便问问你嫂，还有什么要带的。”

凌冬至知他妈这是给他解围来了，冲着他哥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凌立冬不怎么兴地看着凌妈，“我还没说完呢，你又把他放走了。就你一直惯着他。”

“就你废话最多。”凌妈不乐意了，“你爸都没说这么多。你要是实在看不习惯，就赶让韩再给宝宝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呗。”

凌立冬无奈，“这都那儿跟那儿啊。”

“我就说你是死脑。”凌妈白了他一，“你也不想想，就冬至那个格，他自己拿定主意的事儿，就算你说天来，他能听你的吗？！”

凌立冬挫败地看着他娘，“那就这么看着他走歪路？”

凌妈叹了气，“什么叫正路，什么叫歪路？我和你爸一把年纪了，不求别的，只要家宅平安，你们小辈的都好，我们就满足了。再说你弟弟从小到大，除了这件事不如咱们的意，还让咱们过什么心了？立冬，人无完人。”

凌立冬不吭声了。

“我知你是个明白人，只是一时气不过，生怕他被人欺负。但是你想想，这人生在世，谁还能事事如意？”凌妈拉着儿往外走，“去厨房给小帮帮忙，别自己瞎琢磨了，等他真吃了亏你再去替他气好了。再说了，就算吃亏那也是他自己选的，怨不着别人。”

凌立冬叹了气，不说话了。

韩看见他，抿嘴一乐，“我说你还不听。这有什么啊，男的女的，有什么重要的。他兴不就得了？”

凌立冬更烦了，“跟你说不明白。”

韩撇嘴，“你从小就吃茴香，冬至一都不吃。”

凌冬至怔了一。

“这其实就是一回事儿。”韩拿胳膊肘碰碰他，“乖，自己好好想想。”

小区斜对面有个大型超市，没多远，凌冬至脆走着过去。再说他今天心实在太好，忍不住就想要走走路。冬时节，树上的叶都掉光了，凌冬至是从光秃秃的树杈上看了几分季节特的肃杀之。

凌冬至知这叫“柜”，虽然之前他也没想刻意地瞒着谁的睛，但如今在家人面前全无负担，他仍觉得一轻松。不知柜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实在是贴切。从直不起腰又见不得光的地方走来，这是何等畅快淋漓的觉？！

凌冬至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肌，嘴角越咧越大。他知自己的样特别傻，因为在银台排队付账的时候，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他，但他就是忍不住。从超市来的时候，最后面几级台阶他甚至是着来的。

所谓的乐极生悲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吧。

他先是听见路人的惊呼声，回看时，雪亮的灯光已经直直刺了过来。周围太暗，汽车的大灯又太亮，烈的明暗对比令他一瞬间什么也看不清楚。

车是冲着自己开过来的，这个意识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朝着人行的方向奔跑，然而那辆车速度太快，眨的功夫就冲到了他面前。凌冬至用力向旁边一扑，车着他的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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