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去年去过的那个渔村？”

小灰了自己的爪，没有声。

滨海市靠海，但是都市沿海一带都已经开发成了景，铺设了石阶栈桥，早年间那渔舟唱晚的淳朴景早就看不到了。凌冬至倒是知附近有几个名的渔村，不过始终没有去过。反倒是更远一些的几个海岛，他去了不止一次。

小样儿曾经跟他说起过这个叫王村的小渔村，说他们的渔船每天傍晚回来的时候，全村的人都等在码上，大人笑小孩儿叫，闹的好像过年。等他们离开之后，码上会留很多渔民们不要的小鱼小虾，新鲜得不得了。凌冬至曾经查过那个小渔村的方位，知从市区发至少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想不小样儿是怎么过去的，跑着去？或者藏在人们不注意的角落里搭车过去？

动们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让凌冬至惊讶的同时又觉得神奇无比。

“它自己去的？”

“还有西崽。”小灰不满地抖了抖耳朵，“我找到这两个家伙的时候，它们正想摸警局里去找你的手绢。要不是我拦着，还不定又闹腾什么事儿来。”

凌冬至被它的语气逗笑了。他当然知小灰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它那么个茸茸的样，怎么看都还是个可的小，所以每次听它老气横秋地教训那几个小猫崽，凌冬至都觉得莫名的喜。

“你得很对。”凌冬至笑着夸赞它，“如果真让它们把手绢来，那帮明的警察会更加重视这个线索，到时候只怕更加麻烦。”

小灰的猫脸上一个骄傲且自得的表。

凌冬至又想笑了，虽然说小灰用行动证明了生姜还是老的辣这条定律适用于任何，但是看着小灰那双汪汪的蓝睛，凌冬至还是觉得可到不行。如果不是顾虑它那贵的自尊心，他真想凑过去好好摸摸它的脑袋。

“你上次还说要跟小样儿一起去的，”凌冬至问它，“怎么没跟去？”

小灰把团了起来，懒洋洋地闭上睛，“岁数大了，跑不动了。”说完还轻轻地叹了气。

凌冬至没忍住，凑过去了它的脖。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也知，小灰确实是老了。

“冬至，”小灰闭着睛晃了晃尾，“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凌冬至一一地抚摸着小灰的后背。不同于小样儿和西崽柔的背，小灰的已经变得糙，并且失去了昭示着蓬生命力的亮丽泽，指掌间略微发涩的仿佛染满了沧桑的味。

小灰懒洋洋地说：“你总是跟我们在一起，这样是不行的。你别忘了，外面那些两条的才是你的同类。”

凌冬至的手停顿了一，然后顺着它的后背摸了去，轻轻地挠了挠它晃来晃去的细尾，“我知。”

后半句话他没说。但是他觉得小灰一定是懂得的。

有的时候，他宁愿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同类。

小灰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嫂韩。

几年前韩刚被凌立冬带到凌家来见家的时候，就跟凌立冬说过，他这个弟弟上简直没有人味儿。当然她原话不是这样的。尽她试图用“不人间烟火”之类的听起来比较文艺一些的句来化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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