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沈家谋反，将沈家老小全关天牢。哥哥冤逝世，嫂大义相随。幸而皇上暗中派人相助，还了沈家一个清白。而后，姑母被皇上的皇伯所休，落在外，也曾蒙皇上所救。……这么多年了，姑母终于看见沈暮了。”景果太妃看到他后，忍不住泪满面地唤。沈暮闻言，一时愣住，不知该作何回答。

司炎或许只想让沈景果说一句话：沈儿，你为沈家独，应该早日为沈家开枝散叶。

“皇上，沐王已经答应了景果太妃，以后每日都要陪着太妃。”

“顾若。朕死后，你们替朕好好照顾沐王。”

第二日，沈暮慌忙地跑回时，司炎正在悠闲地散步。当他看到当初与沈暮同游玩的桃林，想起那日的笑来，心里仍然觉得很温。司炎笑盈盈地走到铺着笔墨纸砚的桌前，执笔画桃。

连几殿都没看到皇上后，沈暮最后去了那片桃林。看着墨发青袍，俊逸依旧的司炎，他不敢走上前，因为每走一步都心如刀绞。

沈暮心上印着二十多年来与司炎的滴滴，看着当初与他执笔画桃的人，禁不住泪满面地跪倒在地。

“沈儿，你为何回来了？”司炎走到他边，蹲来，用手着他脸上的泪珠，温和地问。

“阿炎，我想起我的画还没画完，我要回来继续画。”

“也好。”司炎笑盈盈地说。接着，他把他拉起来，走到桌边，把他圈在怀里，握着他的手，执笔画桃。

“沈儿，画已好。”司炎放笔，带着淡淡笑意说。

他看着笔栩栩如生的桃，转扑在司炎的怀里，泪如雨。

肝寸断！

司炎只好抱着他，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阿炎，我们回去吧。”

“沈儿，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哭。这会让我嫉妒。”

“好，阿炎说让我怎么，我以后就怎么。”

“沈儿，你何必要看着朕逝世呢。你应该回沐王府。”

“阿炎，许久之前是谁说过以后每天都会让我称心如意。你就不能善始善终嘛。”

“朕依着沈儿。”

“你们都到门外候着，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准来。”司炎淡淡吩咐。婢女和太监们都退。

司炎坐在床榻上，温声对他说：“沈儿，这次就算是我求你，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晚了。我要岁岁守在你的陵墓旁，陪你说些闲话。”

“你昨夜不是答应了景果太妃，以后要好好陪在她边的吗？你怎么可以尔反尔。”

“年少轻狂，一时说错了话，皇上就不要抓住不放了。”

“不可以如此，你不能言而无信！”

“你不在我边，我要怎么照顾自己。我以后每过一日，都会忍不住想你一天。”

“沈儿，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阿炎，其实我如今很一个人。我你，所以愿意被你抱在怀里，共看天上的繁星；我你，所以愿意和你耳鬓厮磨，执笔画桃。”沈暮极温柔地说。接着，他拉司炎的手，认认真真地：“我你，所以愿意用自己给你陪葬。”

沈暮话音刚落，就吐几鲜血。

“沈儿！来人，传御医！”

“皇上，才……啊……才这就去。”小枫太监刚跑来，见如此场面，就赶应声而去，急速去找御医。

“沈儿，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有事的。那群御医要是胆敢治不好你，朕就让他们的后半辈都在天牢里过。”

“阿炎，你不用为难他们。我中的毒，从来没有研制过解药。”沈暮艰难地说。接着，他便栽倒在司炎的怀里，死在了他的旁。

许久后，司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掏手帕，认真地拭着沈暮脸上的血迹。

“沈儿，你怎么可以这么任，为什么连我最心的人你都要抢走。”司炎喃喃地怨怒。

“皇上，……”

“小枫，你去拿一件衣裳过来，还要一盆清。其余人都退。”

等巾、清和衣裳都放在床边后，司炎拿着巾给沈暮拭脸上的血迹。全净了之后，又给他换了净衣裳。之后，他虚弱地站起来，把他抱到床上。然后，他艰难地迈步走到桌边，展开遗诏。提笔划去四五行的字，想起安然躺着的沈暮，笑了笑，又添上了几个字。

沐王忠心试药，与朕合葬。

司炎放笔，盖上玉玺。缓步走回床边，同他躺在床上，温柔地对他说：“知我为什么从不让你去见她吗。我知这样不通理。可因为你陪着她时，就不能陪着我了。”

司炎抚摸着沈暮的脸颊，就那样笑看着他，渐渐睡去。而外面光正好。

太熙元年，孟夏，晋武帝司炎逝世。依晋武帝遗诏，沐王与他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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