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战事，自有镇守在那里的将军去理会。你既然去不了那里，何必想那些事。”

“知了。”司炎难掩疲倦地说。

第二日，早朝后，司炎立刻去了灵居。

“不知太妃想和朕说些什么事？”

“皇上，那次是沈儿来了吗？”

“是。”

“皇上应该很喜沈儿。”

“是。”

“沈儿应该不喜皇上。”

司炎走到窗旁边，看着窗台上放着的草，神闲气静地说：“那又如何。朕用天为聘礼，用一生来哄他。朕就不信他会一辈不喜朕。”

景果太妃听了，一言不发。良久后，她才温和地说：“当年先皇认为沈家谋反，将沈家老小全关天牢。妾兄冤病逝，嫂大义相随。幸而皇上暗中派人相助，还了沈家一个清白。妾被皇上的皇伯所休，落在外，蒙皇上所救，这心里激不尽。妾本不该对此事多言。但沈儿是沈家的独，还请皇上抬贵手，容妾将往事与他说个清楚，让沐王他定门亲事，为沈家开枝散叶。”

景果太妃见他不为所动，边说边行一礼：“还望皇上能谅一个为人姑母的人的心。”

“朕宁愿让沐王恨我一辈，哪怕最后死在他手里。也不想他知真相后，毫不犹豫地离我而去。”司炎仍不为所动地说。他心里很清楚，沈暮只是觉得他害死了他的爹爹，才会恨陪在他边，想要等待时机杀了他 。如果沈暮知他恨错了人，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还会愿意留在他的边。

“皇上，妾求你了。”

“太妃既然没有别的事要跟朕说，朕先回去了。近来天，太妃还应好好照顾。”司炎冷淡地说。然后，他立刻转离去。不顾景果太妃一直呼喊着他。

司炎神复杂地往门外走。却不知沈暮神清气和地站在灵居门外，静静等着定要从里面走来的他。

司炎走到门，不经意地往外一看，却见沈暮站在那里。他微微有诧异，但立刻笑意地走到他的边，温脉脉地问：“沈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明日和阿炎一起，好好畅游一番，这自然要找些好玩的地方。阿炎，这一次，这屋里可是有主人吗？”

“朕也想明日陪沈儿来游玩，遂来这里察看。可灵居后，并未看到一个人。”

“那可真是遗憾啊。倘若这屋里有人的话，就能看到当今圣上了。”

“沈儿，我们回去吧。”

“微臣不适，要回沐王府静养，就不陪皇上学习什么乐曲了。微臣告退。”沈暮淡漠地说。接着，他冷漠地转，怒离开。他知他便是了灵居，只怕也是人去楼空。

司炎看着急步往前走的沈暮，平生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作退维谷。

夜，沈暮合上了他书房，紫檀桌上的那张画着与他有三分相像的人（景果太妃）的画像。然后，他换上一黑裳，蒙上脸，从暗室而去。

等沈暮去了皇，司炎便第三次遇刺。只是这一次，司炎只能静静看着那个挥剑而来的刺客。

司炎看着那同顾若等人打斗的沈暮，忽然间觉得桃林那榭破碎了。连同所有的好场景一起碎了。

再也不敢看沈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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