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直接跟警方涉，换了一间采光不错的会议室。

警方虽然不满BAU将他们抓捕到的嫌疑人换到了会议室中，但看在BAU行政主了保证，他们也不再说什么。

霍奇很贴心地将整个会议室留给了两人两天使。

他很确定，如果他们的问题得不到很好的解决，旧金山恐怕就得遭殃了，况绝对比这一次的连环杀人案更加惨烈。

迪恩靠在椅上，手扶着额，他现在疼得厉害。而萨姆则一脸委屈地勾住了迪恩的衣角，狗狗的持续攻击简直让迪恩掉防又掉血。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说好的纯人类兄弟，特么的怎么就成了炽天使？！

虽然迪恩刚才质疑了萨姆的份，其实迪恩那时候崩溃的三观已经让他不住自己的嘴而开始胡言语了。

事实上，他怎么可能认不他的弟弟！

可正是因为这个弟弟千真万确童叟无欺，这才让迪恩崩溃。

“迪恩……”

萨姆无辜地叫着迪恩的名字，声线里充满了委屈。

要不是突然应到了一丝他熟悉的力量，里面混杂着加百列的荣光，萨姆不会突然瞬移过来。如果没有瞬移过来，他也就不会发现迪恩差因为说错话被加百列暴打。

这突如其来地被揭开了份，让原打算循序渐让迪恩接受自己另一重份的萨姆也有些无措。可事到如今，他说什么也不能将迪恩就这么甩手不理他了。

虽然这个不理他肯定是有时效的，迪恩怎么可能不要他。但是，哪怕一天的失望和冷，萨姆都无法接受。

或者说，接受不了。

他不想要迪恩对他失望。

加百列惨不忍睹地移开了视线，今天这一幕完全刷新了他对萨麦尔的认识。

“你闭嘴！”迪恩恶狠狠地看向萨姆。

萨姆抿起嘴，再一次狗狗似的神。

加百列扶额。

瑞德眨了眨睛，他看看萨姆，又看了看迪恩，若有所思的神来。

迪恩呼，有些事，他必须要清楚！

他不理会萨姆，而是看向加百列，直接：“所以，你真的是上帝的从者加百列，这是你真实的样。你……”迪恩想起之前审讯室加百列的暴怒，非常识相地没提女人的问题，而是：“所以，你从来没有使用过邪神洛基的名字……招摇撞骗？”

“呵。”加百列冷笑一声，招摇撞骗？这个人类还真敢说！

瑞德连忙握住了加百列的手。

加百列哼了一声，：“北欧神话只是当地人杜撰来的，连个异教邪神都不算，更何况是区区一个邪神洛基？吾还没有沦落到那个地步，人类。”

迪恩只觉得额角突突直，疼得厉害。而萨姆虽然知迪恩正在疼什么，毕竟，他也跟迪恩一样，都是重生回来的，只是时间不同，还多了一层份。

但在这里，那些事还不能让加百列知。

完全不知说些什么好的萨姆只能默不作声。

迪恩牙疼似的“嘶”了一声，他可还记得当初一群异教神开着人宴会商量着掉路西法的事，那里可还有叫奥丁的老。

咬了咬牙，迪恩低声：“那你知天堂和地狱准备在人间开战的事吗？”

加百列愣了愣，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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