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臭弥漫在整间屋里，犬灵显得特别焦燥，发阵阵低吼声。封泽将它收回来，抬看着纪南之：“你在等我？”

“我去过宜山，但是那里的灵力太，我没有办法靠近。”纪南之叹气说。

“你为什么找我？”封泽皱眉问。

“因为……只有你能杀了我。”纪南之说。

“你想死？”封泽问。

“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封先生觉得我现在像活着吗？”纪南之缓缓走到墙边，开关，灯光从洒来，照亮他那张残缺不全的脸。不，那已经不是一张脸，五官因为腐烂的而扭曲变形，珠在外面，裂开的嘴角翻涌着黑红的，却连一鲜血都没有，他就像一尸，一还可以移动的尸。封泽的眉皱得更：“你多久没有喝血了？”

“夏芝晴是最后一个。”提起这个名字，纪南之那张残缺的脸上就无比后悔的表，“我真的不想杀她，但是遇白用法术控制了我，我没有办法拒绝。我咬住她的脖，她没有任何挣扎，是我的错，是我杀死了她！”

“当初方遇白抢夺御鬼令的时候，你就应该知会是这个结果。”封泽冷冷地说。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应该料到会变成这样，可是……可是我欠遇白太多太多了，只想能继续留在他边，哪怕用这禁忌的法术。”纪南之低看着自己腐烂见骨的双手，痛苦地说，“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现在在他里别人的生命本不重要，为了自己想要的，他可以杀死任何一个人。封先生，你知在回来宜城之前他杀了多少人吗？太多了，多的我都无法数清！每天只要我闭上睛，就能看见那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向我走来，如果没有我，他们还会活得很快乐，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

“御鬼令是至的法，当年它害了太多无辜的魂灵，所以封家祖先才会把它封印起来，但即使过去一百多年，也没有办法净化他的戾气。”封泽说，“你既然也是术师，就应该知生死回是命数，这世上不存在起死回生的法术，行逆天而为，就要付惨痛的代价。”

“我曾以为，哪怕永远无法走回，哪怕只能一活在暗中的僵尸，只要能跟遇白在一起，我都能忍受。”纪南之摇摇，自嘲地笑，“但是我错了，法术反噬的后果让我必须每天饮用血才能保持不腐。一开始是动，但几天后就没有效果，然后就是血袋，虽然可以勉保持不再腐烂，却同时也让我失去活动的能力，最后遇白想到了杀人。第一个目标是街浪汉，他的失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对遇白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用这残忍的方式活着。”

“但是在喝第一新鲜的人血后，我的就再也没办法接受动跟血浆，遇白想了很多办法，最终都没有结果，所以他只能继续杀人。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疚，会好好安葬那些死去的人，但渐渐的他就麻木了，所有人在他里都是，唯一的区别就是杀或不杀。”纪南之说，“我求遇白不要再去这样的事，他答应了，后来一段时间真的没有再带人过来，而我的也没有继续腐烂。我以为反噬已经结束了，以后只要继续饮用动的血就不会有问题，可现在后院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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