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

齐振没有说话，陷久久的沉默。

他还记得夜合鲜血淋漓躺在他怀中的样，那双带着解脱笑意的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如果那是夜合想要的，又何必再去打扰这份平静？

齐振了气，说：“不必了，这样就很好。”

是的，这样就很好。

夜合会去他该去的地方，如果那里真的有奈何桥、孟婆汤，他就可以忘记所有一切，重新开始，这不是很好吗？一切都会过去，他再也不必承受痛苦与折磨，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封泽没再说什么，最后看了他一，转离去。齐振仍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夜合说自己不会喝酒，所以他连他的份一块喝肚里，那好像就还是昨天的事，怎么转间就不见了？

齐振伸手去摸照片，石碑很冷，照片也很冷，让他心底一阵阵痛，泪光在底闪烁，他低低地说：“投胎的时候，记得找一个能喝酒的人家，来世要是有机会，再陪我好好喝一杯……”

山风呼呼作响，得落叶四飘飞，顾易止在山的台阶上等了很久，直到后传来脚步声，他才回看去。封泽迎着他走来，黑大衣在风中轻扬，在顾易止面前站定，伸手轻抚他被风的通红的脸颊，问：“怎么不去车里等？”

“我怕你跟队打起来。”顾易止玩笑地说，神却并不轻松。

“他已经趴了，你要上去看看吗？”封泽故意说。

“要真是这样，那你就是袭警！”顾易止摆起脸说。

“怎么，顾警官打算公事公办，要把我抓回去吗？”封泽微扬眉角，挑衅地说。

“都已经包庇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不过不为例啊！”顾易止叹气，一脸勉为其难的表。看到他这么戏，封泽敲了一他的额，握住他的手往山走去。顾易止回看了一层层向上延伸的台阶，担忧地问：“队怎么样，他没事吧？”

“我想他现在并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封泽平静地说。

顾易止，心十分沉重：“那天我跟封霖去郊外废工厂准备营救夜合的时候，队已经比我们先到了那里，但是夜合最终还是拒绝了队，我想他一定不希望队看见他那时的样。队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受，就不会独自一个人去救他，他给了夜合回的机会，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顾易止了气，风得他晴酸酸的：“我认识队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他这么颓废过。封泽，这件事并不是队的错，你不要怪他……”

封泽伸手拭去他角的泪，微笑着摇了摇。草丛传来阵阵虫鸣声，给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气，顾易止不自禁握他的手，两个在昏沉天踩着台阶渐渐走远，风卷在枯叶在他们后翻飞，静静铺在台阶上。

寒冷的冬天很快过去，日历翻到了开的三月，警局的工作依旧忙碌，每桩案都是全新的挑战。刑侦大队新来了两名同事，都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英，齐振还是大队，顾易止跟王浩荣升为元老，安慧在她父母的烈要求不得不申请调去了其他比较清闲安全的门，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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