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但方遇白也好，封百川父女也好，他都不会再像过去那样退步容忍。

“封泽……”顾易止握住他的手，神里充满担忧，却找不到话来安他。

“我没事。”封泽对他笑了笑，把白小石放在他手里，“你上已经没有封印了，如果遇到危险，可以让江若来告诉我。”

“这次多亏了江若帮忙，如果不是她，我也没有办法这么快解开你的封印。”顾易止叹地说，“封泽，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帮她投胎吧，好不好？”

封泽着他的发，微微一笑，应：“好。”

在警局录完供后，齐振带封泽跟顾易止去了存放尸的太平间，法医的检查工作已经结束，照规定遗可以给其家人带回去安葬，封霖办理完相关手续，在太平间门等他们。工作人员把夜合从尸柜里抬来，齐振问封泽需不需要看一，封泽沉默许久，静静地说：“不必了。”

遗被搬上推车，从他们边经过，齐振转没有去看，顾易止担忧地看了封泽一，说：“我跟队先回局里，晚再联络你。”

封泽了，没再说什么，转离开这里。顾易止知他心不好，在这个时候任何安的话都是徒劳的，他也知封泽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理这整件事的空间，他不想去打扰他。顾易止看着他们走电梯，想起那日在郊外厂房发生的一切，难受地说：“队，如果那一天我们可以救夜合，或许现在他就不会……”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夜合已经死了，就在他怀中。

齐振低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看见那鲜红的血不断淌，染满全。他无法忘记夜合最后看他的神，有时候意识恍惚，总觉得夜合仍然活着，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齐振压泛起在眶的酸楚，勉挤一丝笑容说：“这两天局里没什么事，你把假期手续补上，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吧。”

“走私案的事不需要我帮忙吗？”顾易止问。

“这件案已经移给转案组负责，如果有需要，他们会联络我们。”齐振疲倦地说。顾易止发现齐振添了很多白发，连角的皱纹都更了，他担忧地问：“队，你没事吧？”

齐振摇了摇，拍着他的肩膀说：“走吧，我们先回局里。”

第171章 一场易

医院里人来人往，装有冰棺有运尸车已经准备发，封霖看了看周围，犹豫地说：“大哥，我刚才看见黑龙会的人了，他们似乎是来领汪开铭的遗的。”

天边暮渐，夕洒昏淡的光芒，门的路灯已经亮起，冷风夹杂着消毒的气味拂而过，封泽的脸就如同灯光无法照耀到的暗影一般沉：“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封霖从怀里拿一个掌大的木盒，外面还贴着一张符纸，他递过去说：“这里面就是汪开铭的魂魄。”

封泽把它接过来：“你先送夜合回老宅吧。”

“大哥，你想什么？汪开铭已经死了，就算我们囚住他的魂魄，也没有办法让夜合复生呀！”这是封家的规矩，不能炼尸，不能囚魂，更不能因为私仇而报复已经死去的人。封泽让他召回汪开铭的魂魄时，封霖就充满诧异，在过去封泽是绝不会这样的，为了夜合，他已经越过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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