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那是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虚无空间，他们甚至不知顾易止是否已经到达那里，这就是一条不归路，现在只有靠他自己。齐振再次问：“跟封先生有关？”

“如果成功，他会跟大哥一起回来，如果失败……”封霖没有再说去，因为答案已显而易见。齐振仰了气：“我明白了。”

两辆警车呼啸地在门停，周副局跟两名法医从车里走来，齐振迎过去，一边走一边向他们讲述事的来龙去脉，只是没有去提顾易止的事。周局频频，说起从老楼里抓到的那三名犯了已经走审讯程序，只要这条线找去，一定可以掉这条军火走私线。

封霖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起，听完封云岚的话，封霖拿着手机愣了片刻，对齐振的背影喊了一声：“齐队！”

齐振停脚步，回看他。

“二叔……封百川跟封月现在就在老宅里。”封霖握手机，艰难地说这一句话。他不想再称呼封百川，当他说这个消息时，就已经跟跟他划清界线，这就是他选择的立场。

齐振脸一沉，低向周副局说了什么，周副局惊讶地神，沉着地说：“好，你先过去，我上打电话联络局里调度人手过来。”

回宜山的路上，封霖不确定地问：“齐队，如果他们坐实罪名的话，会受到什么惩罚？”

“这起走私案牵连的人很多，现在汪开铭死了，会大大增加调查取证的难度，如果证据确凿，至少会被判七年以上徒刑。”齐振说。

“汪开铭那王八是死有余辜，可为什么连夜合也……”封霖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无比懊悔地说。

路灯在车窗外不停地倒退，齐振神地看着，前仿佛现夜合回眸时的笑容，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疼痛在里蔓延，就像有一把刀把他的心脏剜来扔到火里灼烧。

这是他们之间的结束，也是他们之间的错过。

——夜合，告诉我，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第六卷 尘埃落定

第164章 地狱之

每个人都知地狱是非常恐怖的存在，那是往生的世界，是人类无法控制的空间，他们曾经用无数笔墨描绘过它的森恐怖，那现在脑海里的癔想世界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生畏惧。但实际上，这恐惧是人类自所制造来的，他们怀疑它的存在，却又不停制造它的存在。这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恐惧，就算很多人认为所谓地狱只是无稽之谈，但不能否认的却是心对死亡的恐惧。

因为地狱的存在，就代表死亡。

在这之前，顾易止对地狱的印像就停留在各影视剧里，或怨气冲天的恶鬼，或青面獠牙的鬼差，或诡变莫测的奈何桥，这一切一切，都是人们对地狱最直观的觉，但事实上，这里什么都没有。

灰白的雾弥漫在这个几乎静止的空间里，顾易止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这里没有风，没有时间，似乎也没有空气，但是很奇怪，他仍然可以自由走动。脚步踩去的觉很不真实，就好像一步就要踩空，掉无底渊里。

他觉得很冷，这冷是跟冬天是完全不同的受，似乎就是从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散发来的。他摸了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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