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今天晚上辛苦了，谢谢你，江若。”顾易止由衷地说，要不是江若所说的话提醒了他，他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绪。

“我了什么？”江若摸摸脑袋，她只不过就是去跟朋友聊了会天，顺便打听了顾易止待的事，那些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似的话也没什么用啊。

顾易止没有回答，只说：“我想现在古董店的案应该已经移到市局来了，在汉昌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注意到你的尸骨，尽快将你立案调查。”

“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我都想开了。”江若摆摆手说，“之前我还特别不甘心，想找到杀人凶手，自从知他是谁后，我反倒没有报仇的念了，杀了他又能怎么样，我都已经死了，就算把他砍成一块一块的，我也不会活过来啊。我现在是当鬼当滋味来了，你看啊，我又不用愁怎么赚钱，也不用每天上班，想吃什么想穿什么让你烧给我就行，完全不用为生活担心，多自由多快活啊！”

不知是在安顾易止还是她真的这么想，江若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当个最漂亮最开心的女鬼，你把我揣在兜里带着，用得上的时候就喊我一声，逢年过节的时候再给烧好吃的，还有漂亮衣服，我就别无所求啦！”

她越说越兴奋，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好像这就是她最想要的生活，顾易止一直看着她，静静地听她说完所有的话，江若被她看得神越来越僵，嘿嘿笑两声，替自己解围：“怎么啦，你也发现我今天特别漂亮吗？”

“江若，你刚才说成为孤魂野鬼是很可怜的事，所以你应该去投胎的。”顾易止认真地说。

江若一愣，里闪过一抹谎言被戳穿的慌，低说：“投胎又能怎么样，一定会过得幸福吗？或许会比这一世更惨，或许我会死得更早，我宁愿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要改变。”

“但那是全新的开始。”顾易止说，“只要你肯去相信这个开始，它就会给你带来希望。”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一，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希望，就算有，它也不会落到每个人上。”江若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

“如果你置疑它，它当然就不存在，但你如果相信它，就会发现它一直都在你伸手可以够到的距离。”灯光从窗外投来，顾易止明亮的双眸在黑暗中像有星光在闪烁，“江若，我知你曾经受过很多苦，也不想再承受同样的经力，但是你要明白，人生是属于你的，只要重新开始，你才能有改变的机会。”

江若怔怔坐在那里，脚空的没有影，风从窗边呜呜的过，她抬望了一，没没脑地问了一句：“易止，你睡觉为什么不关窗？”

顾易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说：“封泽如果回来的话，这样可以让他尽快找到我。”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保持希望吗？”江若目瞪呆地问。

“是呀，这就是我的希望。”顾易止笑了一笑说，“我相信他会回来，不以什么方式，以什么份。”

江若的差掉到地上，这难不是自相矛盾的话吗？一边想要去无界地狱找他，一边又开着窗等他回来，天师要是活着，再厉害也不可能从十几楼的窗外飞来啊，这个“等”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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