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几乎要与夜为一，顾易止有担心她会在冲动控制不住绪，准备再次提醒她：“江若，那个……”

“啊？”江若意识转过，双手握着一把冲锋枪，黑的枪正指着顾易止。顾易止吓得简直要从楼梯蹦来：“你……你从哪里掏来这么个家伙？”

“你上次烧给我的啊，还霸气的，就是有重。”江若挥了两手里的大家伙，最后还不忘抱怨一句。

顾易止吞吞，目瞪呆地看着那把只有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重型武，他这个当了三四年警察的人也只用过五四式手枪，每一颗弹都需要将局里详细报备，结果人家江若伸手就是冲锋枪，要是他给她烧把狙击炮过去，这会她也能给抗来吧。顾易止不得不叹：“这鬼还真是方便的。”

“要不你也来试试？”江若嘿嘿直笑。

“你可对我真好！”什么都可以试，命能试吗？顾易止被那枪指得心发慌，赶一个大步越过江若，往楼上走去。江若一边跟在他后面，一边低摆着手里的冲锋枪，这东西虽然在电视剧里看见过许多回，可到底要怎么用啊？江若倒腾半天也没找到保险阀，正准备询问的时候，忽然脸一变，脚步停了来。

顾易止正上到一个拐角，看见江若站在那里不动，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江若直勾勾盯着前这扇棕红防盗门，那是随可见的款式，门牌号上的数字已经被灰尘掩盖，借着采光窗透来的路灯光亮，隐约还能看见把手上的锈迹，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江若的神变得很古怪，喃喃地说：“我好像……好像来过这里。”

“你确定吗？”顾易止也警觉起来。

江若摇摇，忽又，目光望向一楼，一言不发地走上去。顾易止意识想要拉住她问清楚原委，但手却扑了个空，江若影一晃，已经飘上三楼。顾易止连忙追上去，看见江若站在一扇防盗门前，端着冲锋枪的手微微颤抖，从防盗门的隙里透一缕灯光，里面显然有人居住。顾易止心里咯噔一，问：“陈鸿在这里面？”

原本还穿着白衬衫仔的江若渐渐变成顾易止第一次遇见她时的样，白裙拖到地上，盖住了整个脚踝，发披散来，脸惨白，嘴乌青，两只睛直勾勾盯着这扇门，眶里渐渐两行目惊心的血泪。顾易止被她吓了一，生怕她端着枪就会冲门里，想要阻止她却又无能为力，后悔当初没有向封泽问清楚把她收回石里的方法。为了不引起屋里人的注意，他只能刻意压低声音说：“江若，你答应过我不会冲动的！”

屋里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陈鸿，为派所的副队，他在龙泉岭的权利当然要比顾易止这个远而来的警察要大得多，如果被他发现顾易止跟踪他，解不解释得清还是小问题，一旦打草惊蛇，往后要调查江若的案更是难上加难。外面透来的灯光映江若惨白的脸，她的睛已经变得血红，缓缓将手里的枪抬起来。

“江若！”顾易止不自觉提音量，想要阻止她，但江若似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刚才还拿冲锋枪束手无策的她现在已经熟练的打开保险阀，将枪对向这扇闭的铁门。楼里很冷，风着墙隙呼呼作响，顾易止觉浑都凉嗖嗖的，额却又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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