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越来越模糊，连伤的疼痛都不再有觉。

“你跟了封泽这么多年，他给过你什么？想想看吧，他什么都有了，而你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甚至连拥有姓氏的权利都没有。将来你结婚生之后，你的孩同样会成为封家的仆人，一代又一代，永远不会结束，你甘心吗？”冰冷空的声音在静寂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利箭一样扎在夜合心。

那是他最大的心结，他将它掩藏起来，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姓，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的最普通的权利，可对夜合来说，它却是最遥不可及的东西。一切只是因为在百年前，他的祖先为封家先人所救，自那时候起，他的家族就世世代代服侍封家，为表忠诚，甚至抛弃了姓氏。

这刺扎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了，久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假装忘记，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继续履行家族的使命，留来服侍封家。

“其实你一直很恨封泽，对不对？”女人的声音始终散不魂，“只要有他在，你永远只能居于封家之，可是如果没有他，你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任何你想的事，是封泽剥夺了你的一切！”

“恨……”这个字盘旋在夜合脑海里，在那个声音的化被无限放大，像石一样即将压垮夜合的神。

“对，你恨他，你一直都在恨他！”一只毫无温度的手抚上夜合的脸颊，他只看得见前那团模模糊糊的白影，“他在利用你，封家也一直在利用你，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要封泽还活着，你永远都不可能翻。所以，杀了他，杀了他吧，杀了他！”

夜合想要摇，但他的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连手指都失去了活动能力，只剩嘴机械开合着：“杀了他，杀了他……”

“只要把你的灵魂给我，我就会帮你完成心愿，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没有人再可以束缚你。”白影一一渗透夜合的，逐渐消失的意识让夜合失去了反抗能力，除了通冰凉以外，他对外界再也没有任何知。

“你很快就不会再觉到痛苦了，以后我会代替你活着，也会替你杀了封泽，安心的睡吧，没有人会打扰你……”那个声音越来越轻，带着诡异的迷惑人心的力量，将夜合最后留的意识从他里一一滴离，夜合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只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

就在这时候，一耀的金光穿破黑暗将夜合包围，冰冷的觉逐渐褪去，焦急地呼唤声由远至近传来：“夜合！夜合！”

那缠绕在上的诡异白影已经消失，意识渐渐回到脑海里，夜合睁开睛，一团火光在黑暗中燃烧着，齐振抱着他焦急呼喊：“醒醒，你不能睡！夜合，快醒醒啊！”

“齐队……”夜合喃喃地唤他，分不清前是现实还是幻觉。

齐振把火把在地上，让夜合靠在自己怀里，他很清楚如果在这况失去意识，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齐振不停夜合的双手，帮助他恢复知觉：“你不能睡，千万不能睡着！”

那冰冷的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从掌心不断传来的温，想起刚才似真似假的经历，夜合握住齐振的手，嘴动了动，却说不话来。如果齐振晚来一步，他此刻已经在死灵的迷惑被夺走，他的命微不足，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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