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迷里一样，不怎么样，都还是留在原来的地方。

齐振拿手机准备联络顾易止，但是信号格基本是空的，他尝试着拨去，在久久的寂静之后，那只传来空的忙音。齐振虽然觉到事蹊跷，但并不惊慌，反而安起夜合：“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一会再找找方向。”

夜合，鬼打墙本并不有杀伤力，它只会让人在迷失方向中产生恐慌，只要保持镇静，就不会发生危险。况且他如果没有回去，封泽自然会有办法找到他。齐振在夜合边坐，重重舒了气，他检查了夜合上的伤，发现伤已经停止血，这才稍微放心来。

“齐队，你不冷吗？”夜合担忧地问。

“没事，习惯了。”齐振笑了笑，“以前经常光着膀在冰天雪地里训练，饿了就吃压缩饼，渴了就化雪喝，那日才叫艰苦。”

“警察也要拉练？”大概是被他的绪所染，夜合的神里也多了几分轻松。

“我当过几年兵，后来转业才到了公安局。”齐振说。

“原来是这样。”夜合一笑说。

齐振盯着他的脸看，玩笑地说：“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以后就别老摆着脸，怪生疏的。”

这么多年，夜合都已经习惯了不苟言笑，他极少将绪显在脸上，份决定了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才能对封泽有所帮助。他的家族世代服侍封家，而他这一辈，注定也只能为封泽而活。

夜合垂，刚刚浮起的一抹笑容已被黯然所取代。林里昏昏淡淡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勒他俊的五官廓，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过暧昧，齐振神有尴尬，站起来说：“我们继续走吧。”

他作势想要将夜合背起来，夜合却只是借着他的手站起来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那行，小心着。”齐振也不勉，只将他搀扶住，叮嘱。光线暗的山林里，他们的影在树木间穿梭，渐渐远去。

天都已经黑了，杨东却还是没有踪影，顾易止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跟错了方向。他抬看看乌漆漆的天空，问：“封泽，你确定我们有没有找错路？要不然你叫那只鸟回来问问？”

“你可以试试。”封泽当然不会犯这低级的错误。

“不知队有没有抓到方旭晨。”顾易止叹一声，“这里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想联络都联络不上。诶，对了，你跟夜合有没有其他联系方式，比如像那只鸟一样，倏的一声就可以找到彼此在哪的那。”

“你当是演电视剧吗？”封泽好笑地说。

“我们这么久都没回去，他们肯定得着急。”顾易止回看了后密密麻麻的树林，担忧地说，“还有陈队和周小，他们别遇上杨东就好了，杨东上带着枪，太危险了。”

“你说得那个派所队，他不正常。”封泽说。

“啊？”顾易止一愣，“难他也不是人啊？”

“他上气很重。”封泽想起见到陈鸿时的景，他站在周梦洁旁边，明明穿警服，上却缠绕着一消散不开的气，那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只有年累月接不净的东西的人，才会有这么重的气。

顾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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