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等从派所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多了。路边的商铺已经关了大半，车一辆辆整齐的码在停车位上，街上鲜有行人和来往车辆，只有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齐振和夜合同步而行的路。

“真是麻烦你了，夜先生……”齐振正想致歉，一向温和有礼的夜合却忽然打断他的话。

“对不起，我并不姓夜。”

齐振一怔，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已经能从人的细微表变化中察觉心态，他看见夜合微垂的眸中带了一丝落寞，就知他不愿意跟人在这件事上多作议论。齐振笑了笑，说：“夜合是夜香木兰的别称，是个好名字。”

夜合朝他望来，神里带着诧异。

很多人都知夜香木兰，却不知它还是一个名字叫夜合。那是一枝叶绿婆娑的小乔木，朵纯白，幽香清雅，是他母亲最喜的卉，他的名字也因此而得来。只因夜合耐喜夜，就如同他一般，永远只能是封泽边的一影。

“你手不错，应该练了很多年了吧？”齐振笑着问。

夜合了，他并不擅跟人谈，眉宇里总会带着对人的礼貌与尊敬，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总给人一疏离的觉，好像无法更靠近一步。齐振却是那最容易让人产生信赖的人，好像只要他在，就没有什么事不能解决，他在警局很有威望，除了办案能力之外，当然也包括他自的人格魅力。

“那些小混混平常就喜欺负老实人，抓去后关个两天就会被放来，要是没犯什么案，基本上派所也拿他们毫无办法。”齐振叹气说。像那这社会毒瘤，个个脸厚得跟城墙一样，最会跟派所打游击，有的还把拘留当成炫耀资本，一般抓起来也就是教训一顿，等他们从里面来，照样横行霸，毫不收敛。

“或许刚才应该先教训他们一顿。”夜合说。

“你这是要在警察面前知法犯法呢？”齐振笑了两声，“不过我可以当没看见。”安静的夜，他们两人相视一笑，沿着无人的街渐渐走远。

这地方不好打车，回到吉星宾馆已经快十二了，两人在楼梯告了别，各自回到房间里。而就在他们前面几分钟，封泽和顾易止也刚刚回来，这会顾易止躺在床上，睛瞪着白的天板，虽然上面除了一盏节能灯外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没有睡意。

龙泉岭这地方靠山，夜之后温度降很快，宾馆的空调也不知是哪个年装的，外壳都已经脏成了褐黄，风沾着一层灰，估计就算还能用，来的也是一大片有害菌。风在窗外刮得呼呼响，也把顾易止的思绪刮得跟麻一样。

他这人吧，从小女人缘就堪忧，没牵过女孩的手不说，就算偶尔遇见一个走得近的，也会突然就被她疏远了，至于原因是什么，顾易止还真没想明白过。朋友们总说他不会揣女孩的心思，经常张嘴就得罪人家，甚至还有说他商负数，将来没准就只能靠相亲来结束单生活，那他现在算单还是……

顾易止不知该怎么去定义他和封泽的关系，他们之间，好像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但要说在那一天哪一时刻，顾易止又觉得似乎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至少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自从遇见封泽之后，他边的怪事就没有断过，连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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