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有早起的习惯，正坐在洒满光的餐桌旁用餐，封霖急冲冲跑过来，一撞到他跟前，着气说：“大哥，不得了了！”

“查清楚了？”封泽问。

虽然封霖很少在家吃早餐，但厨房每天还是会为他准备一份，这会他端起桌上那杯咕噜咕噜喝个底朝天，大舒一气，说：“那两个人都不是人！”

“好好说清楚。”封泽看了他一，说。

“我去807看过了，那房间里鬼气森森的，完全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封霖坐到椅上，说，“我查了酒店记录，登记住的是一个女人，叫罗珊，从汉昌市来的。但经常会有一个男人陪她酒店，据前台提供的资料，他叫杨东，并不是宜城人。我朋友说见过他，好像是锦华路一家西餐厅的老板，那餐厅叫什么名字来着……噢，对！叫‘怀旧时光’，就是这名！”

“还有呢？”封泽继续问。

“前台说他们没有退房，但我发现他们的东西都搬走了，房间里特别森，比外面都要冷好几度。”封霖打了个哆索，“我猜他们本不是人，要么就是魅怪，要么就是借尸还魂的鬼！”

之前在餐厅遇到他们的时候，封霖就已经猜到了，这次他让封霖去民生酒店，就是为了查那个男人的份，酒记会登记人员的详细姓名和地址，这是最快的方法。

“在文化馆枪击案里遇害的人，就是罗珊。”

封霖在网上看到过这条新闻，震惊：“她明明就不是人呀，怎么还会死？”

“除了借尸还魂之外，还有借还魂。”封泽说。

封霖一愣：“大哥，你是说他们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抢占了？但这不可能吧，谁会有这么的法力，可以把鬼魂安另一个里面？”灵魂和躯是密不可切的，彼此间有着独一无二的磁场联系，鬼可以附在人的上，影响人的意志和思维，但完全占据一个人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至少封霖从未见过这法术。

“你去查清楚杨东的来历。”封泽沉声说。

“大哥，你是不是在怀疑这件事跟我们封家有关？”封霖问。

封泽并不是怀疑，而是确定。虽然他现在还不知对方纵这一切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从行僵这一件事开始，对方就是冲着封家来的，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将这个幕后黑手拉面！

顾易止据日期从餐厅的监控录像里查到了杨东和罗珊的影，再照片行排查，很快就找到了杨东位于锦华路的西餐厅。西餐厅仍在照常营业，但据员工所说，杨东已经好几天没有过来店里了。

西餐厅这会没什么客人，服务员见来了两名警察，都好奇地围在旁边，顾易止问他们：“你们知杨东平常跟什么人来往比较密切吗？”

一个穿着经理制服的年轻人说：“老板基本上都在店里，很少见到他跟什么来往。”

“我们老板脾气特别好，对我们也都特别好。”有个女孩说。

“是呀是呀，警察同志，老板是不是什么事了？”有人问。

“我们怀疑他跟一桩杀人案有关，想请他回去协助调查。”王浩打着官腔说。

“不能吧！我们老板那么好，怎么可能跟杀人案有关呢，警察同志，这肯定是个误会！”那个女孩着急地说。

“就是就是。”其他人连声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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