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一天天的就知臭，到底像谁啊你。”

“我不臭，我是香的！”小婵辩驳，把胳膊怼到他的鼻上，“香的，你闻闻！”

“香香香，你最香！”

坐在旁边针线活儿的沈冰莞尔笑着看他们父女俩，她对沈墨：“阿墨，我觉得其实你也不用藏着掖着，直接告诉她好了。反正她迟早是要知的。”

沈墨其实之前就想说，可是怕带给小婵的冲击太大，或者又怕她年纪小不懂，在外面说漏嘴，引得别人猜忌。

此时听沈冰一说，他想了想其实也对，不能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就隐瞒小婵，择时不如撞时，不如就现在告诉她吧。

沈墨抿了抿，直视沈小蝉的那双大睛，小婵也鼓着脸颊，目不转睛的回望住他。

沈墨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郑重的：“沈小婵，其实……你是爹生来的。”

小婵一听，歪十分不解，“爹生的我？”

见沈墨，她睁圆了大睛，无比疑惑和新奇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真的吗真的吗？爹生的我？那为什么你不是娘，你是爹？小婵是从你肚里来的吗？那以后你还能给我生弟弟妹妹吗？那个爹也能生弟弟妹妹吗？”

“……”这关注都歪了，果然还是小孩。

沈墨最后耐心的跟她一一解释了，小婵似懂非懂的，不过当她知沈墨不是胖了，而是又怀了弟弟妹妹的时候，开心得直拍手。

沈墨又告诉她，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其他人，小婵乖乖的答应了，沈墨这才放心，摸摸她的脑袋。

“自己就在院里玩儿吧。”

小婵却腻歪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会儿，才扬起白皙秀丽的小脸，眸亮晶晶的声问：“爹，那个爹什么时候回来呀，小婵想他了。”

“他……”沈墨也不知啊，他都有好些时日连方亦白的脸都没瞧见了。沈墨最后对小婵温声：“他天天回来，只是回来你都睡了。不如，今天他回来之后，我把你叫醒吧。”

小婵说好，然后自己跑到旁边捡树叶玩去了。

沈墨见沈冰还在衣服，劝：“阿，你歇息一会儿吧，总是针线太费睛了。”

“没事。”沈冰了眉心，继续手里的动作，一针一线的非常仔细。

沈冰从差不多痊愈开始，就在给沈墨肚里的孩准备生时的衣服了。小婵当年穿的衣服几乎全是她的。沈墨倒是很喜，就是觉得她没日没夜的太累了。可是沈墨又依稀的觉得她在找神的寄托，所以一直不忍心的去打断她。

沈冰轻声：“我知方家不会缺孩衣服穿，但是这是我的心意。我现在养着伤，左右也没事。”

沈墨将她手里的活儿给拿走搁置在一边，“那也稍微歇息一会儿，放松放松。”

沈冰没办法，只是空手坐着，陪他聊天。小婵就在他们两人旁边跑来跑去，时不时的捡几片叶来到沈墨的手里，说是送给他的礼。

沈墨正整理着那几片叶，沈冰沉片刻，突然问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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