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将怀里扁着嘴想哭又不敢哭的小婵给放在地上, 摸摸她的脸，面苍白温声：“小婵, 先去你祖母那儿玩, 爹待会过去接你。”

小婵终于忍不住了, 耷拉抿着的嘴角泪唰唰的掉来，她从到尾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还是察觉了不对。刚才回来的路上，方亦白那满脸绷沉, 极力克制浑戾气和怒意的骇人模样，还有沈墨抱着她时那颤动的手让她极度害怕和不安。

她抱了沈墨的脖不肯松手, 哽咽着使劲的摇, 她虽然又怕又难过, 但是她不想走。

“小婵乖。”沈墨着泪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请常青帮忙, 让他把小婵给送到老太太那里去。

目送常青把泪吧嗒的小婵抱了院之后, 他一气转, 发颤的手瑟缩了一，鼓足了勇气敲门。

害怕又如何？本躲不掉的，他必须要面对。从吉安回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亦……”沈墨手一敲上去，才发现门本就没有锁。

沈墨重重起伏一阵，才缓缓的把门推开，一步一步往里走，仿佛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方亦白坐在墙角，低着看不清神，那微微蜷缩的影透死一般的冷寂。

沈墨缓缓的靠近他，单膝蹲来，红着哽咽了片刻，哑声轻唤：“亦白……”

方亦白听到他的声音，低垂的脑袋动了动，抬起来，脸上布满了的泪痕，可是表又是那样的冷冽刺骨，窗漏来的光映他冰凉幽黑的眸里，仿佛瞬间被吞噬净，不剩一光辉。

他的脚边还倒着一个药瓶，沈墨很熟，是治疗心悸的药，他今天门才帮方亦白装了三颗去了，现在里面却已经空了

沈墨看到后心糟糟的，焦急的正要问他，方亦白却看着他，冷冷的将手里一张已然有些泛黄的纸朝着他上扔去。

“——你的。”

他的动作不算大，薄薄的纸张砸在上也本没觉，可是沈墨却像是被什么在狠狠打了一拳，又闷又疼。

沈墨艰难的了气，低眸去看那张纸落在地上，上面的容他很熟悉。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沈墨原本就僵冷的开始战栗。

是君清写给他的那张，他当时离开凤鸣山的时候，将之丢弃了。为什么……会现在亦白的手里？是了，易嘉言当初跟他说过，亦白在他离开后，去过凤鸣山找他……

沈墨很快将视线移开，惶惑无比的看着方亦白的睛。

方亦白盯着他眶一副难过的表，忽尔沉沉的笑了一，“怎么不捡起来？”

方亦白如此反应，肯定知这是谁写的了。沈墨抓着他的手，使劲的摇神哀切的祈求：“我早就不要它了，亦白，你别生气。”

他想解释，可是又发现完全没办法解释。

如今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张纸，几个字，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可是对刚知真相的方亦白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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