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脸有异，便问了一句。

梁珏将自己在承光偏殿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告诉班始。

班始怔了半晌，脸变幻，最终怅然叹了一声：“陛他竟然……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一向聪，梁珏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到了。

“人是会变的。你与他结识时他还只是一个幼童，后来遭遇了事，心志难免会有些扭……有些改变。”梁珏不遗余力地说自己“敌”的坏话。

班始默然了，认可了他的话。

他似乎仍有些怔忡，梁珏见机不可失，立即问：“为何你竟会娶城公主呢？”

在梁珏心中，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平日里不敢问，此刻见班始有些意，便乘机提了来。

然而他的话题转得如此突兀，班始岂能不觉？他顿了一顿，望向梁珏的中带着温的笑意，虽然看穿了这小把戏，但对梁珏仍是百般纵容。

“我有次，恰好城公主也应梁贵人之邀约赏，就这么见了我一面，次日大将军便召我前去，曰城公主慕我，愿意嫁。”

说到这里他便顿住了，梁珏正竖起耳朵听呢，半晌没听到声音，这才知他说完了。

梁珏张嘴正想问，脑中却突然转过弯来：班始完全没提他自己的意愿，说明在这桩婚事上，他的意愿并不重要，甚至可以忽略。

想明白了这一，梁珏便到有难过。不过班始运气还真不好，这么巧就被城公主见到了……

他忽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想了想，试探着问：“其实城公主与梁贵人的关系并不亲近，对么？”

班始反问：“你怎么知？”

梁珏故作神秘地嘻嘻一笑：“因为我聪明，随便一想就想到了。”心中却想：我们刚到宣曲那天，我向你提议送礼以贺梁贵人的生辰，说是听城公主提起才知的，当时你的脸有异，我就知自己说错话了。

既然梁妠与刘贤并不亲近，那她请刘贤赏就应该是另有目的，以结果倒推，她的目的就是让刘贤这个大龄未婚女看见班始，从而促成这桩婚事。

梁妠这一手玩得漂亮，刘贤是小皇帝的姑母，她说要嫁谁，谁就别想逃。然而班始也没碍着她什么，用得着耍这招么……除非，梁妠知了小皇帝对班始的心思，视他为“敌”，若是如此，那就好理解了。

场如战场，梁贵人只怕不知盘算了多少个日夜，才想这么一条妙计——让班始尚了城公主，从此便是小皇帝的姑丈，份常摆在那里，小皇帝总得掂量掂量，不好再向他手。

班始见梁珏似乎了神，便问：“你在想什么？”

梁珏笑：“我在想，那梁贵人与陛还真是天生一对。”

对付自己的“敌”同样的费尽心思。

班始听懂了他的意思，微微一哂，望了望他，说：“你心中的疑问应已尽去罢？我心中也有一事不明，那夜你说，小时候就见过我的画像，你所指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罢？那人是谁？”

“是一个助我良多的人。”梁珏坦诚地说，“我自小生活困窘，若不是他相助，只怕早已埋没尘埃。所以，我一直记得那人，不过，后来我碰到了你……”

他的脸开始发，嘴也不听使唤，变得语无次，“就，就对你……”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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