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好像是梦中的白胡老人告诉我的，小人知之甚少，刚才胡说话，望郎主莫见怪。”

其实“有为有不为”最早于孔孟，而梁珏所熟知的阐述更加准的“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是南朝的范晔提的，后于班始所在的朝代约三百年。

虽然隔了几百年的时空，却奇异地契合班始的心境。但他自然不会让梁珏知这一，当只是了。

三人坐了来，梁珏打叠起神，想让班始充分认识到他的价值，起码知他不是像大郎三郎那样只是一个以事人的低级货。

若他对于班始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的男，什么时候班始发怒，提剑杀了也就杀了，可是现在他表现有价值的一面，他日班始就算想杀他，心里至少会先掂量一番。

于是他开始谈阔论一些对于后世之人来说是常识而汉朝人却不了解之事。诸如兵士一定要喝煮沸的，不多都不能喝生，否刚极易得病；军营一定要保持净，污要集中放置理，不然易得疫症；生石灰可以用来消毒……

班始与晋明都听得极为仔细，不时还问一两句。

梁珏说完后，班始沉了片刻，问：“若你有任何不明之事，仙人是否都会为你解答？”

他在试探什么？

梁珏小心翼翼地答：“小人只是在说起某事或看到某时，耳旁有时会听到一个声音，那便是仙人在说话。但若是小人问一些问题，仙人却从不理睬。想来是因为讲个仙缘，有些事不是小人可以知的，仙人便不告诉我，问也无用。”

他觉得要把话说到前，不然万一班始要他“问仙人”怎样才能休掉城公主，叫他去哪里找办法？

班始又问：“你听到的声音是是是细，是男是女？”

梁珏想到中年痴汉浮生一度，苦笑：“男的，还很不好，经常骂我。”

班始望了梁珏一，他对“遇仙说”始终半信半疑，这两个问题都是在试探梁珏，见阿六回答时毫不思索，观其神也不像作伪，便没有再问去。

晋明却十分纳罕，心想：神仙不是慈悲为怀的么？怎地如此乖僻？但他往左右望了一望，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怕神仙就隐在自己侧，听到了会见怪。

正在这时，“咕咕”，梁珏的肚叫了两声。

他昨夜在掬芳阁就没有吃饱，今晨又不曾用膳，此刻肚便在抗议了。

梁珏连忙一副羞愧的样垂：“阿六无状，望郎主恕罪。”

班始一晒，：“倒是我疏忽了，你便在此用些吃罢。”

他望了梁珏一，问：“炙虾你能吃罢？”

烤虾？那可是他最吃的东西。

梁珏大喜过望，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如此甚好，甚好。”

班始有些诧异，没料到一例炙虾便令他如此喜，心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带走了书房。

宽弘楼一楼有个天井，班始命人在天井置坐席与条案，婢便将吃端了上来。

班始不像城公主那般豪奢，用大多简朴，琉璃盏金银杯象牙席那些都没有，只用些瓷，铺在地上的也只是草席，但吃却比掬芳阁那里要好很多，或说更合男人的味。

先上来的是炙虾，然后是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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