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了脸，快速为他系好衣带。

从浴房来，便该重新上药了。

他量太，她站着有些费劲，他坐到步床边，便好作多了。

她第一次这事，神格外专注，动作极为小心，生怕自己笨手笨脚，会得他伤再度血。

而宇文泓呢，因为洗了个澡，舒，又因她在旁边，人也温和许多，他侧目看着她专心为自己上药，忽然开，唤：“阿淳。”

这个称呼刚才已经叫过了，她没有拒绝，便是允许的意思。

她的注意力都在手事上，随了一句，“婢在。”依然并未对此提质疑。

他便继续，“你现在改主意了吗？”

她迟疑了一，“陛指的什么？”

宇文泓咳了一声，“之前朕要复你的位份，你不是不愿意吗？”

她一愣，手上动作也跟着慢了来，然而沉默过后，却依然说，“婢份低贱，不伺候陛。”

这仍是拒绝的意思，宇文泓以为她近来对自己卸防备，心意也随之动摇了，哪知依然在拒绝他，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

不过他明白现在是个好机会，趁着她好说话，问问原因也好。觉得她之所以拒绝自己，必定是在抵什么，而清楚了，也好再努力不是？所以他缓声追问：“为什么？你告诉朕你在介意什么，朕会改。”

他语声凿凿，显示十二分的诚心，可她抿了抿，依然不肯吐心声，只是敷衍说，“陛很好，是婢的问题。”

他当然不信，锲而不舍的追问，“朕不信，你可放心说来，朕赦你无罪。”

伤包扎好了，她依然规矩退到了一边，与他隔开距离，见他目光依然灼灼，想了一，索：“婢不愿妾。”

是的，她不愿再玩意儿一样的妾室，要嫁就正妻好了，最起码能得到尊重，就算死了也能有块牌位，还可以受后世孙供奉。

但她绝不对他抱希望，他是九五之尊，他的正妻非皇后莫属。莫说只是家中落与平民无异的李妙淳，就算是曾经的官家小陆静瑶，也是断断坐不上那个位的，那非极为显赫的贵女莫属。

他说他可以改，可这一，怎么改？

听见这个回答，只见宇文泓愣住了，凝眉想了一会儿，又问，“真的是因为这个？”

她了，“是，婢心比天，不甘居别人之。”如是说，只希望他以后别再提了，私心里也盼望他哪天突发善心，不再打她的主意，就此将她放去，才更好。

他却乎意料的笑了笑，：“倒有几分志气。”

她谦虚：“陛过奖，婢只是……狗胆包天罢了。”看他没恼，她索借机再，“婢扶不上墙，叫陛失望了，求陛还是另择贤能吧。”

他却摇了摇，叹：“你狗胆包天，朕却冥顽不灵。”

她愕然抬，不解的问，“为何？”

总不会因为这副容貌吧，她觉得他并非如此浅薄的人啊！

他怔怔望着那双眸，满肚的话说不，一时空前苦恼。

该怎么告诉她，他非她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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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的心后来陷了死局，她想要的，似乎很难实现，而他的秘密，亦不能告诉她，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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