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应是。

她显得小心翼翼，他猜想该不会吓着她了吧，又补充：“实在瞒不过也不要，朕会向太后解释，你不必担心。”

她又了声是，为什么要瞒着太后，她自己也清楚，皇帝这样，必是要护着自己罢了。一时间，谋划逃跑时的那愧疚重又涌了来，似乎，还比刚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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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静，门早已关闭，但车夫带着皇帝特制的腰牌，依然畅行无阻的回到了乾明。

福鼎福寿知自己主外，为了帮着掩人耳目，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等，听见动静后才齐齐来恭候，静瑶先了车，怕宇文泓行不动不便，伸手要去扶他。

于是宇文泓刚要车，就瞧见了那双玉手。

他其实自觉没什么要，但在她中却极严重，他心里有些小小窃喜，看来这血没有白，他低低咳了一声，扶上了她的小臂。

然那衣袖的却有些特别，似乎格外沉重，他自己怔愣一，忽然明白过来，她说想买东西，看来大约果真带了不少银两。

他没有多想，到地上，福鼎等人赶上前迎了几步，好在今日穿的是袍，半夜里并不能轻易看上面的血迹，未免别人发现，他带着静瑶大阔步迈了来，到寝殿后才开，吩咐，“都退吧，留妙淳伺候即即可。”

福鼎与司寝的青于是齐齐应了是，躬着退了去。

关上寝殿的门，青悄悄朝福鼎递，福鼎知这坏小在想什么，也不说话，只拿拂尘将人赶了去。

哪知青走了，福寿又迎了上来，中放光的悄声跟他打听，“这怎么了，连青都来了？”

福鼎招了个人来替自己守在门，悠哉悠哉的往回走，福寿则粘牙糖似的一路跟了过来，待到了值房，福鼎这才：“谁都不用了，皇上人在侧万事足矣，咱们过去凑什么闹？”

这么一说，福寿可算明白了，也不由得拳叹，“不容易啊，我看这回能有大步，看来今晚这灯没白看！”

福鼎“嗯”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茶，吩咐：“安排几个人，预备着主们叫，我先歇会儿，你替我盯着些。”

福寿痛快应来，转要走，却听福鼎在后又嘱咐，“你小可别偷听啊，小心回小心开！”

福寿边走边回话，“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闲杂人等都退了去，寝殿里只剩了两个人，静瑶知他是为了不叫别人知，一时也顾不得不自在，主动：“婢服侍陛更衣。”

宇文泓嗯了一声，乖乖张手立着，她上前几步，动手为他宽，衣，解，带。

这与初次不同，那时两人还不熟悉，他也喝了酒，脑不甚清醒，而今晚两人算是共患难了一回，他也是清醒的，她没那么害怕，很快就为他换好了寝衣。

只是换来的这件外袍又该怎么办？这似乎是个难题，倘若丢去，定然会叫人被发现破及血迹的……

她想了想，请示：“这件袍，婢替陛收起来好吗？”

这不是正式龙袍，只是一件寻常样式的衣，她收起来放在自己房里，不会有人去查的。

这是个办法，他允了，她又想起带回来的药，忙：“陛先歇着，婢去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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