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要凤天纵命，当初为何又舍近求远，布这个什么断绝孙的咒阵呢？”

白桓没有回答，而是朝霍风华看来。

霍风华神坦然与他对视。

片刻之后，白桓：“这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你跟我来。”说完，他手里举着烛台朝山外面走去。

霍风华虽然有许多疑问，却不敢问得太急，怕引起白桓怀疑，只好又甩甩脚上淤泥，跟着他走了去。

山外面是甬，借着白桓手里烛火，霍风华发现甬两边有许多，有些依然是条甬，或朝上或朝又或是平行着通向远，还有些则是山，重重叠叠，这落凤岭整座山仿佛都被挖空了，挖成了一个大的迷，在不见天日的山腹里纵横错。

他尝试着记路，没经过一条甬便将力注在手指，在上面留记号。

白桓走在前面没有回看他，他似乎很熟悉这山里的路，走了许久霍风华发现他们都没有走过重复的路。

只是后来，霍风华发现有些山里似乎有人曾居住过的痕迹，他看见了石床和石桌，还见到过镶嵌在上的夜明珠和明显作为装饰的垂坠珠帘，他伸手尝试抠一颗夜明珠来，可惜没能成功，一回发现白桓在看他，不愿暴了自己功力，只好作罢，拍一拍手：“这个山有人居住过？”

白桓沉默片刻，：“你来找飞凤策，却不知这里住过人？”

霍风华本不知飞凤策是个什么玩意儿，说多错多，他双手背在后，故作沉沿着镶嵌夜明珠的走了几步，：“我不知是因为没人愿意告诉我，你难不能理解？”

白桓不语。

霍风华心里有些嫌弃他不合自己，只好继续说：“我自幼被送到东麟，如今他们才容我回来西绸，究竟是拿我当皇还是拿我当工，你看不来？”说到这里，霍风华陡然间停了来，因为他发现上有一串刻字，他伸手去摸那串刻字，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文字，像一条条首尾相连的蚯蚓。

白桓看着他，：“那是羽磬族的文字。”

霍风华闻言朝他看来。

白桓缓缓走到他边，举起手中烛台，将那串刻字照得更清晰了，他说：“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女孩的命和生年月。”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也摸上那串刻字。

“羽——什么族？”霍风华没听明白。

白桓：“羽磬本是西绸西北一个小国，许多年前被西绸灭国，羽磬人便成为了羽磬族，羽磬一族最大的姓氏的便是凤姓。”

霍风华十分诧异，他瞬间想到了凤天纵，“凤？那这里为什么会叫落凤岭？不是一个很不吉利的名字么？”

白桓对他说：“因为落凤岭本来是凤氏一族的墓地。”

霍风华盯着白桓，脸上诧异丝毫没有消散。

白桓放了烛台，“既然你想知，那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凤氏一族和飞凤策的结局。”

霍风华心里已经好奇到了极，他恨不能去给白桓肩膀，叫他慢慢说。

白桓也不知为何，到了此时似乎一也不急了，他走到山里的石床边坐来，抬起看着霍风华，：“西绸武帝霍廷可谓西绸中兴之帝，你先祖的事迹，想必你比我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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