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识过。”

霍风华披着衣服说：“你都不知是什么东西，你敢给我吃？”

古光济抓了抓脸颊，“老妖炼来给自己吃的丹药，总不会害了自己吧？”

霍风华轻哼一声，“老妖怪那么邪，万一是什么金枪不倒的药呢？”

古光济神慎重地想了想，：“那不是也便宜你了么？”

凤天纵轻咳一声，“前辈是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豫京了？”

古光济想也不想便说：“当然不去，我还要去江湖云游，许多事都没，去豫京什么？”

霍风华问他：“你想去哪儿？”

古光济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脸仔细思考，想了半天也没想好，：“看吧，走到哪儿算哪儿。”说完，他站起拍了拍手，“我走了。”

“现在就走？”霍风华诧异地问。

古光济摆摆手，“走了。”说完，他又嘱咐凤天纵，“好好待我徒弟。两个都是。”

凤天纵略微垂目光，应：“我知。”

古光济笑了一声，整个人轻飘飘飞起，掠了山。

只剩凤天纵与霍风华两人。

凤天纵伸手帮他将衣服穿好，忽然问：“你看过那纸条上的生辰八字吗？”

霍风华动作一顿，朝凤天纵看去，“我知你想问什么，那张纸条我看过，那个生辰八字我不认识。”

那一瞬间，凤天纵似乎是呼一气，霍风华也不晓得是不是自己错觉，他随后又说：“可我不保证那不是我。”

“什么意思？”凤天纵声音低沉。

霍风华抬起手指指自己脑袋，“你不在的时候，我自杀结果没死成，脑袋坏掉了，很多事记不清楚。”

凤天纵面无表地看他。

霍风华摊手，“你不信是吧？”

凤天纵却说：“我信。”

霍风华不信他，“骗我，知你不信。”

凤天纵帮他将衣服穿好，系上衣带，“我之前与你接过，那时的你与现在一也不像。”

霍风华问他：“那时的我怎么样？”

凤天纵没有继续说去，他说：“我们现在不赶路，晚上恐怕又要宿了。”

霍风华站起来，伸手拉扯着衣襟扇风，“走吧，晚上找个凉快的地方借宿。”

凤天纵朝山外面走去时，霍风华说了一句：“你会不会以为是我跟人串通了，来整你们凤家？”

“不会，”凤天纵答得很快，“过去的你没那个胆量与气度，而且我们没有仇。”

霍风华说：“亡国之恨还不算仇？”

凤天纵轻笑一声，“我不过是人手里的一把剑，真正跟你有亡国之恨的人在皇里住着，你要报仇也不该找我。”

霍风华叹一气，“我想我也没那个胆量与气度。”

过去那个霍风华他是永远见不到了，但是只凭想象，他也可以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用着同一个，他也不禁有些慨和怅然。

晚上，他们投宿在一个破破烂烂，客房四面透风的客栈里。

霍风华去客房时，闻了一霉烂味，他问凤天纵：“真的不需要换一间好的客栈？”

凤天纵把包裹放在椅上，“不是你说要找一家凉快的客栈吗？”

霍风华坐在床边，觉到从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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