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藏青的龙，冲着熊哥勾了勾手指，熊哥低凑上前，徐老大抬手着嘴边儿的半截烟，照着熊哥的脸上就了去。

火苗燃烧肤的油脂，发滋滋的声响，飘一带着诡异香味儿的烟雾。熊哥握着拳，闭着浑打着哆嗦。

好半饷，徐老大松开了手，扔掉那烟儿，用那双铜铃大的在恻恻的灯光盯着余找找，说：“小孩儿，明天要是再这么儿钞票，你这张盘着条大虫的脸上，就得跟你熊哥一样——盖个章儿。”

余找找再不敢偷懒，尽心尽力地学习，尽心尽力地偷东西。期间被人抓到两回，连打带踹，还有闹着要报警的，余找找跪在地上给他们磕着，趁人不注意就撒丫开溜。

日一日接一日的过，那天余找找照旧在闹市区寻摸着猎，肩膀就被人拍了拍，诧异地转过，竟然是上回一次练手的小姑娘。

小姑娘比他了半个，穿着一喜庆的红夹袄，嘴上叼着个糖。余找找条件反想跑来着，谁承想那姑娘举着个红艳艳的糖葫芦，递到他跟前儿，也不说话，就用一双乌黑锃亮的睛盯着他。

余找找跟她对视了半分多钟，然后带着儿疑惑，接了过来。那姑娘就冲他笑了笑，一小白牙，扭跑了。

余找找望着那姑娘的背影，也傻兮兮地咧开嘴笑了。

颠儿颠儿举着糖葫芦去找熊哥，好东西不能独享啊，熊哥有好吃的总知分给他，他也得分给熊哥。

熊哥坐在广场的石阶上，撑着望着广场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新年好，右半边儿脸上那被烟的伤结疤了，跟余找找脸上红的像蜈蚣似的疤不一样，他脸上那块儿是黑的。

前儿多了串冰糖葫芦，熊哥低看到余找找冲他笑着的小脸儿。

“嘴馋了？几块钱啊？次你告诉我，我去买，那些小贩可呢，看你是小孩儿就骗你。”

余找找摇摇，“是，是一小姑娘，送的。”

熊哥愣了愣，随即看着他笑了，笑起来的模样特开怀，“诶呦喂，没看来，还有人格魅力！”

接过糖葫芦，熊哥“嘎嘣”咬掉一个，嚼着裹在山楂外面儿的糖，嘎嘣嘎嘣带响，然后还给了余找找，“酸酸甜甜，不错不错！”

余找找咽了咽，把那串糖葫芦递到嘴边儿，刚张开嘴，还没等咬去呢，熊哥登时站了起来，余找找莫名地抬起，手中的糖葫芦就被人给走了，“呦，有钱买零呢还？行啊，大过年的，咱都沾沾喜气。”

徐老大？余找找听到这声音就一个激灵，懦懦地垂着，跟在徐老大后朝街边走。

车一路越走越偏，个把小时过去了，总算停在了一鸟不拉屎的地方，余找找压着反胃的望，乖乖跟他们了车。

一脚一个雪窝，浅浅的，余找找人小，好几次不来，没一会儿累得气吁吁，“诶，你在这儿等着，有人来喊一声。”

余找找看见熊哥沉着一张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睛一亮，仰指着远一棵松树，“嘿，还有松籽儿呢！”

几个人也顺着熊哥的手望过去，熊哥突然弯，弓着腰就开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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