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就见他第一枚扣扣错了，面接连扣接连错，只得轻声叹息，伸手帮忙。

又走了好一阵，谁也没有说话，邵飞是忙着浇灭烧得他抓心挠肺的火，萧牧是独自品味着邵飞刚才的话。

理智说：不用理会，冷一冷就好了。

却：最起码，你应该给个回应。

邵飞说那番话时的张与期待，后来自以为分毫不显的失落，他全看见了。

心有痛，也有，邵飞拿着树叶冲回来时，他甚至有了亲一亲邵飞的冲动。

就亲一，亲那被冻红的鼻尖。

但如果这样，后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侦察营不算小，但比起猎鹰大营，还是窄了不少。

往回走到四分之一的时候，萧牧停脚步，喊了声“邵飞”。

邵飞偏过：“队？”

萧牧背对路灯，脸上的表看不真切，但声音却低沉清晰，字字敲在邵飞心上。

“我都看见了，也看穿了。”

“你的所有心思、小动作，都在我里。”

邵飞怔在原地，睁大双望着萧牧，很快嘴开始颤动，开心像星光一般洒在睛里，结一接一地动，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说的模样。

萧牧一颗心因为他此时的反应而变得又又，以至于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低声说：“现在我无法给你你想要的承……”

最后一个字，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青涩得发抖的吻封堵住。

萧牧角一张，双手本能地抓住邵飞的手臂，却没有就势推开。

邵飞在吻他，邵飞居然在吻他！

这个吻要如何形容？

它大约本不算是一个吻，没有任何关乎的冲动，只有少年人刹那间的欣喜若狂。

邵飞猛地靠过来，却在嘴碰上之后再不动弹。

不，也不是完全没动——如果颤抖也能算作动的话。

怀里的人在发抖，连角也能受到颤意。萧牧手指了，心脏以一从未有过的频率在腔里撞击。

应该推开邵飞的，但却不这样的动作。非但如此，反倒想将邵飞搂，想扣住邵飞的后脑，抢过这个吻的主动权。

这条小在营区，少有人往，亦不在纠察兵的巡逻路线上，算是相对安全的。但萧牧明白，邵飞亲过来的时候，脑里一定没考虑太多，唯一想的，便只是亲一亲他。

亲一亲就好。

心已经盛放不那么多的慕，语言也表达不万分之一的念想，所以有了这个不是吻的吻。

萧牧闭上，动作很轻地撑开手臂。邵飞还保持着愣神的模样，只是泪悄无声息地从角落。

不是伤心，也不是失落，是终于得到一回应的兴。

虽然这回应比之他给去的，少得可以忽略不计。

萧牧受到的动无以复加，用拇指指腹与指骨节掉邵飞脸上的泪，将邵飞拉到边，拍了拍他的后脑，用他想听到的称呼轻声安抚：“好了好了，小队别哭了。”

“小队兴！”邵飞认真地看着萧牧，没在对方眉间与瞳仁里看到丝毫蕴怒，反倒捕捉到一缕疼。

萧牧笑着叹息，给他了衣服，想起那句未说完的话——现在我无法给你你想要的承诺。沉片刻，终是作罢，顺着他：“那小队最好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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