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大，对手稳度的要求很。

邵飞与戚南绪皆是联训队伍中的佼佼者，但单论击，邵飞还是略胜一筹，几个弹匣打来，邵飞命中的LED灯更多。戚南绪撑起，坐在地上睛——这训练给予睛的负荷较重，打一段时间球难免酸胀，多数时候还伴有泪现象。邵飞也不舒服，正想，就被萧牧叫住。

萧牧拿两瓶没有包装的小塑料瓶，一瓶递给戚南绪，一瓶给邵飞，“手上有沙，别到睛里去了。”

戚南绪接过看了看：“这是药吧？”

“嗯。”萧牧：“猎鹰秘制，跟你们剑的应该差不多。”

邵飞经常用这药，左右各挤了四五滴，一气，嘶了一声：“嘿哟可痛死我了！”

“痛死我了”这话，最近时常被邵飞挂在嘴边。但他也只是跟萧牧说说，平时和艾心在一块儿时还是老样，再累再辛苦也咬牙扛着。

萧牧丢给他一包纸：“，全淌脸上去了。”

俩熊兵打坐闭目养，药挤太多，都顺着尾了来，脸上淋淋的，看上去跟哭了一样。

但即便睛不舒服，也挡不住两人打嘴仗。邵飞显摆自己打得好，戚南绪就说你那哪叫打得好，明明就是运气好，瞎猫逮住死耗。邵飞说那你也运气好一个给我看看啊，戚南绪听着就要睁抓枪，萧牧温声劝：“睛不舒服就再闭一会儿，LED灯击今晚就练到这里。”

时间不早了，邵飞以为萧牧的意思是打回府，戚南绪也这么想。不料萧牧却：“等会儿去领夜视仪，然后跟我去个地方。”

拿到夜视仪后，邵飞不解：“队，我们要去嘛？”

“训练夜间击啊。”萧牧让两人上车，拉开吉普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打LED灯只是基础，实战况谁在黑夜里挂个大灯泡让你们打？”

戚南绪抱枪坐在后面：“那我们要怎么练？去哪里练？”

“到了就知了。不远，也在营区，只是平时你们没去过。”萧牧说：“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睛还不舒服的话就再眯一会儿，当休息。”

戚南绪脑袋一偏就要睡，邵飞却没这么好哄。萧牧近来很少指导他，过去的老本儿看着就要吃完，此时萧牧又要教他东西，他自然兴奋，一双睛瞪得跟夜明珠似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好似非要把夜盯个才罢休。

萧牧在后视镜里看了看他：“睛睁这么大什么？不累吗？”

他立转过来，凑到萧牧跟前：“艾心他们都说我睛生得好，特有神，特帅，夜里能当电筒使！”

萧牧被“电筒”逗乐了，笑：“这是跟我炫耀呢？”

“没有没有。”邵飞缩回去：“队您的睛更帅！”

“但我的不能当电筒使。”萧牧还是一次听人用帅来形容睛，本想多逗邵飞两句，目的地却已经近在前，只好熄火停车，打开车灯：“到了。”

前是一片形如荒郊野岭的空地，山坡与树影影幢幢，远似乎还有低矮的房屋。戚南绪虚着睛看了半天，声音拖着轻微鼻音：“这是哪儿啊？”

“把夜视仪上。”萧牧指了指前方：“那里是个废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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