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后看看，放低了声音：“对呀，可他要带上个累赘。”

韩贝皱眉：“话也不能这么说，香九如是师父，什么功夫都应该比香东潭更厉害，不会是累赘的。”

前方不远的柳真冷不丁嘴：“香门的封窍和缩骨，成年后就作废了。”

刘懒见柳真愿意搭话，好奇地追问：“真的有封窍这功夫？”

柳真细小的睛越发眯成了一条，：“是真的，他现在封住三窍，意识是清晰的，只要不听不开，就能不饿、不累。窍封越多，越麻木，哪怕受重伤也觉不痛，直到血光、断气那一刻才会倒。缩骨则是清末一个香门弟在封窍的基础上练来的。”

邱正夏捂住耳朵，一气，闭嘴，从鼻腔中发“嗯嗯嗯”的声音。

韩贝：“他说，他也封住三窍了，不听不开，是不是也不饿、不累了？”

柳真摆手：“这个功夫的作用原理其实不是封窍，而是封住某些位，阻止痛之类的刺激觉传达到中枢神经，正好也封住了一些其他功能。”

韩贝拍掉邱正夏的爪，“你这弱智！”

柳真又：“香门发展了几百年，在坊间传甚少，但许多达官贵人和军阀秘密豢养香门弟，可因为他们命都不，所以不成气候。”

刘懒傻乎乎地问：“养他们什么？”

邱正夏反问：“两队人打仗，一队会累会疼一队不会累不会疼甚至不会死，哪一队能赢？”

韩贝转看了香九如，将信将疑：“香门弟都像他那么羸弱，能当敢死队？”

“他年幼时肯定不是这样，他是金字塔层的人，保养良好又有秘方，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其他人大分不到成年就死了。”

刘懒大稀奇，不敢扰香九如，对着柳真左戳戳右戳戳，“你怎么知那么多？你不也练了缩骨术？和他一样？”

邱正夏上戳戳戳戳：“你比他健康，和他差不多大，也没死啊。”

“会这功夫也算是同行，我就多打听了一些，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练的是气功，正确来说是像瑜伽一样柔四肢的缩术，而他们才是真正的缩骨术。”柳真的睛太小了，什么绪都掩在了底，嘴角依然温厚笑：“他们除了骨，其他都是碎的，还在三至六岁时就全被打碎了，泡满细蛇的药坛里，养好后再打碎，养好后再打碎，不断循环，直到能自由控制骨变动……”

“三至六岁？这个年纪的孩没有自愿练功的吧？”韩贝不寒而栗。

刘懒颤声打断：“等等等等！药坛里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泡蛇？”

邱正夏面肃然，沉：“活蛇游动可以不停地拱动打碎的全骨，让骨不会照原样回去。”

柳真赞许：“对！这样养来的经络、骨骼、位全能肆意移动，但成年后各并发症都会现，功夫作废，无药可治，只能等死。以前兵荒，孩不值钱呢，现在可不同了，近几十年来香门人丁稀少，没剩几个人了。”

刘懒唏嘘着语无次：“他师父这样对他，他还对师父那么好，真是个受狂。”

韩贝再一次回去看香东潭，饱同，“香九如也是这么过来的，谁都怪不了，只怪这功夫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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