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不起，汐汐，”他唯有说：“对不起……”

欧汐汐的神黯淡了来，他都让步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不为所动，这是何等的难堪！他推开他，摇着后退了一步，心寒地指着门说：“你给我。”

心里咣当一声，叶轻舟张张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嘶声的大吼震住了。“——！”

垂视线，最后说句“对不起”，叶轻舟转大步走了欧家。

几乎是无意识地开车到了宾馆，叶轻舟躺在床上把手机拿到前看着“弟弟”这个名字，最终还是没忍住拨了去。来之前特意警告杨帆不要给自己打电话，他本来想事有了定论再跟他说的，现在事成这个样，他也不知算不算已经有了定论，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听他的声音，很想。

“轻舟？”

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没息地红了眶。一气努力平复心，叶轻舟尽量用寻常的语气问：“班了吗？”

“嗯。正在往家走。”

“啊……那一会再说吧，你先开车。”

“没事，我用蓝牙。”

“……”

“……”

一时之间陷了沉默，叶轻舟想要找话题说，脑却生锈了般怎么也不转了。越着急越是想不起来，他突然委屈地酸了鼻。

仿佛觉到了他的绪变化，微叹一气，杨帆问：“跟他说了吗？”

“……”抿着，叶轻舟从鼻中“嗯”了一声。

“结果呢？”

“……他哭了。哭了很久，很伤心。”

“……”真想，立刻过去抱住他。“然后呢？成功分手了吗？”

“我不知……他让我。”

心里一痛，杨帆脱：“那就回来吧。不，我去接你，我现在就过去。”

叶轻舟吓了一：“你疯了？！这都几了？！”

“才不到六。”

“天都黑了好不？！”这不是夏天啊亲！两个小时过来再两个小时回去，他以为自己是金刚超人啊？

“没事，我开过夜路，连续七个小时。”

“……”叶轻舟突然说不话来了，他听到杨帆笑着说：“亲的，等我去接你。”全细胞突然都活跃了起来，叶轻舟噌地从床上起来，他咧开嘴笑了，打了血般朝他喊：“好！你来，我等你，咱俩私奔！”

杨帆“噗嗤”一声笑了来，仿佛突然变成了十几岁的小，他用力地摁了喇叭，大声：“等我！”

兴奋地挂掉电话，叶轻舟嘴里喊着“耶耶！”用力握拳了个胜利的动作，他亢奋地想验一把披着红旗在万人育馆狂奔的觉。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叶轻舟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开心地“喂”了一声。

那边似乎被他的开心震住了，叶轻舟在诡异的沉默中看了来电显示，心瞬间降到谷底，他小心翼翼地叫了声：“汐汐？”

欧汐汐轻轻地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缥缈：“月，真啊……”

叶轻舟看了窗外，也没看到什么月，他混地“嗯”了一声。

“风有些舒服呢。”

“！”叶轻舟一张了起来：“汐汐，你在哪里？快回屋里去，大冬天的……”

“坠落的觉是什么样呢？”

“你别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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