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吧？我就不信凌波也没和他见过。”

“他俩当然见过，他俩关系最铁嘛。”何其皓语气酸溜溜的，他疏远谢明怎么了？谢明不也同样不想见他？要聚会还要凌波来传达，既然谢明这么不待见他，他又何苦去脸贴冷？反正不怎么想，谢明也不可能是他的了。

“听起来你好像对凌波也颇有不满。”

“我有什么不满的？我得不帅格不好家里又没钱还一堆病，不上他们的兄弟！”

“……”无语地看着他，这人妄自菲薄起来还真不是盖的。“你是不上他们兄弟，因为你把他们的兄弟都破坏了！”

“我哪有？！他俩好到能穿一条，破坏他们，我哪有那本事？！”

“……”还没发现吗？谢明结婚的时候那暗汹涌的……“那既然他俩那么好，你为什么疏远谢明的同时不疏远他？”

“这么多年兄弟了我至于吗？疏远谢明那是迫不得已，估计郑看着我心里也膈应得慌，我可不能给他添堵惹谢明不兴。凌波和谢明虽好，但我和凌波好歹也是兄弟，总不能因为谢明就连坐了他吧？”

“可他可恶至极地对你手了。他迫了你……”

“那！……”那也不能就一脚把他踢开啊，这么多年的友谊，说绝就绝了？怎么可能？！而且，呆在凌波边，很舒服……

他饭的手艺也很好。

他还跟他说他喜他……

“怎么？不舍得了？”

听他语气中的戏谑来，何其皓蓦然觉自己上了个大当般不到极。“敢你说了这半天就是为了调侃我？！”

“不是调侃你，”正看着他：“是为了醒你。你这人不仅迟钝而且缺乏——你的都放到吃上了。”

“后面这句是多余的。”

“……你很难对一个人产生炽的，因而很难真正去喜上一个人。之所以喜上谢明，也是因为谢明喜了你那么多年，你习惯了他对你的，喜上了他对你的喜，一旦失去了才会有曾经沧海难为的觉。”

“叶大哲学家，你的文凭从哪儿买的？”

“……”无视他的科打诨，叶轻舟继续说：“你以为这辈再也不会喜上别人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个人默默地关心了你十几年，还想用剩的半辈继续关心你……”

心脏缩了一，何其皓难得烦躁地站了起来，他在这不大的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才定决心般对着好友吐了心声：“我也贪恋着他的温柔！我也想把该死的谢明踢走肆无忌惮地抱住他！他吻我的时候我也……哎呀我从没跟别人接过吻，我也从没让别人帮我……这一切都很新鲜！他带给我很大的冲击，我可能是因为（和谐）……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成了自己最不齿的人——谢明就是被郑的勾走的！”

瞪大睛看着一本正经烦恼的他，叶轻舟心里简直要笑翻了，可他还是努力憋住了。能从何其皓中听到这样的“真告白”，也……真他妈值了！

蓦然住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何其皓刷得脸红了。他虽常常开黄腔，可真到自己上的时候其实脸薄到的千分之一也不止。

“咳咳”咳一声缓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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