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啊。”

“暗恋说来那就不叫暗恋了，又不是每一份喜都要说的。”

“我倒是十分地庆幸当初把对你说了来。”

一回想当时的场景，何其只能以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那就是“惨烈”。他说：“谁被这么表白都会吓到的，你的方式本不值得推广。”

邢衍笑着答应：“是是是，这个方式一都不人，得把它成反面教材，时时放在电视上警告小孩不准轻易模仿。”

何其被他逗笑了，他说：“你现在居然也会开玩笑了？怎么变化这么大的？”

邢衍伸手，握住了何其撑在栏杆上的那只手，拉过来放在脸上轻轻挲。

何其的表变得温柔，邢衍在他手背上小心地亲了一，然后仔细地看着他的手，放在手心上里里外外地，用指尖丈量过一遍，说：“你的手摸起来好，是什么的？”

何其笑着说：“你不是醉了吧？”

邢衍将自己的手摊开，和何其的十指并放了一对比，柔声：“而且比我的手小。”

何其说：“是你的手太大了。”

他能觉到邢衍每一手指上都有一层薄茧，那是经年累月的练习钢琴留的。近看他的手其实不算完，太，有些关节甚至变了形。他当时怎么会觉得邢衍有一双漂亮的手呢？摸上去又糙又，但是远远看着那双手是如此的纤白皙，何其还记得当初他甚至讶异浪汉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一双手。

邢衍和他十指相扣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放开了。何其仰起脖，把脑袋向后靠去，看着满天的繁星叹：“我觉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只不过这里的楼层有低。”邢衍喝了一酒，他赞同：“我也这么觉得，好像回到了S城的铁屋上。”

何其问他有没有想过回去一趟，邢衍笑着说有，如果何其没有答应和他往，他就要到S城的白桥上怀人生了。何其问他白桥应该拆了吧，时间都过那么久了，新的桥说不定已经建好了。邢衍说今年他哥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那座桥，应该是已经拆了。

何其说他并不想回顾人生，S城他可能不会再回去了。尽对于邢衍来说，那座城市有着特殊的意义。何其在那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称得上好，但不好的记忆还是占了大多数。故地重游还是算了，就让它永远留在记忆里吧。

他这么说，邢衍也不再说什么。对于他来说，S城是他人生的重启，没有那段时光，就没有现在的他。同时他也理解何其的心态，在遇到他以前，何其在那间漏雨的铁屋里度过了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孤独岁月，回忆里天台的夜晚不都是好的。

他们后面又喝了许多的酒，跑了很多趟厕所，直到的酒量逐渐升。何其的脚步有飘，他终于说了自己的恐惧，他说害怕明天的到来，害怕不得不去跟那栋房别，这些年来他一直努力地不让母亲消失在记忆里。他害怕再过几年，连自己都习惯她不在的事实，没人能够记起她，连院里那棵老树他们都要走了。他该怎么办？

他在邢衍的怀里哭了来，呜咽得像个孩。明天这段记忆也许会消失，他甚至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这就是酒的好，他能让你平时不敢不会的蠢事，也能将你心积压已久的绪彻底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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